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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子的記憶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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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成長的沈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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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18- Breakable(委員長080505誕生賀)

05050HAPPY BIRTHDAY,HIBARI!
當人的心臟受傷時,是清亮的擊碎聲音。 那個聲音,屬於看似堅固的脆弱護牆的崩潰。 01        -入侵- 「明天…」 「什麼?」 「…明天。你要到地下設施那邊了?」 寶藍往旁一睨,沈默半晌後垂頭去解領帶讓襯衫幾顆鈕扣敞開。 「嗯。」 輕輕的回應,卻於這黑夜不點燈的室內、兩人背著安坐床沿噤聲良久,剛才得以交談的空間;加添更強烈的存在感。 …又靜下來了。 這數天一貫的情況。兩人都不予否定的默許、比平日再多的講話怠疲感迅速漫延,是為著家族的事。那屬新興家族的敵方,實力是不容輕視。彭哥列家族的全員因而傾力對付、以年輕的首領立定的巧妙計策,多天來守護者們都在參與準備工作的忙碌中。 然後,只需等待那個絕無僅有的時機到臨。 就像變天前夕的鬱悶。晴暗淡了,雨是躊躇,嵐則急躁,雷的蠢動;自由的雲和霧── 竟難得地,陷進侷促的靜止中。 面向窗子的六道骸,異色沾染一點茫然,遂變更了坐姿、低頭笑笑。 「如果不成功,這可能是最後了吧。」 背後的雲雀恭彌沒動,眉間泛起皺摺。 「別說些有的沒的。」 不滿?抑或不安。 靜寂再次充斥了兩人的空間。須臾是骸先翻過去、一把將雲雀拉倒床面欺身就親。 「…最後了……」 深吻的喘氣空檔,骸近在耳際的細語。那扣住雲雀臉頰的手倏的伸至額前── 「因此,就別再對我有所保留。」 A. 眨眼,回神。 把早已不在昏睡的女孩身上的視線收去,雲雀撇頭踏離地下設施中的醫療室、即迎面跟矮小一大截的身影遇上。 「啊、呃!雲、雲雀學長…」 十年前的澤田綱吉。絲毫不如十年後的他、那毫不畏縮的彭哥列十代,此刻低著頭支吾其詞:「我…呃…那個,我來探望骷髏。啊、雲雀學長剛看過她了?那──」 「她沒事。」 忍受不下他結巴的話語,雲雀瞇目簡潔道明。接著一瞟澤田猶豫什麼似的褐色,抿唇幾刻才糾結眉頭的開腔。 「那傢伙也是死不去,用不著擔心。」 說完繞過澤田走得很遠很遠。剩下的少年首領還在詫異著、怎麼雲之守護者會知道自己的想法。 「笨阿綱。」 轉移視野的澤田,沒見著那小小的家庭教師就被踢了一腳,「里、里包恩!!」 「站在門口幹什麼,不是要進去的嗎。」 「…剛見到雲雀學長談了兩句所以……」察覺里包恩注意著雲雀消失的方向,澤田挑眉,「里包恩?」 「那傢伙在發呆呢,很不正常啊。」 「咦?」 逕自步入醫療室的里包恩,選擇不予學生任何解釋。 那些他不是不想說的事,不是刻意隱瞞的事。 一直以來的緘默,只因為那些事沉痛得說不出口。 張開的嘴想說話,可惜來不及。 他這下子才知道,六道骸要對自己幹什麼。
──「你過去的一切呢,雲雀恭彌?」
從牽手的第一天問著的事,到現在,終於耐不住等待自行耙開他的記憶尋找── 三天前十天前三個月前十個月前三年前十年前二十年前二十三年前的。
滾出去──
在彭哥列總部在意大利住所在並中在接待室在日本的住所在那個黑漆的和室。
不要不要再看了不要翻開來不要讓我記起……
反抗無力,已經無效了。 於是。 那白黑的畫面,染上色彩。 入壁衣櫥的隙縫中望出去是血滿是紅色的紙窗殘肢散落黑髮女人背影的手上的槍滑下被押走前回頭一看… 那雙是跟一樣的,漂亮的寶藍鳳眼。 然後。 老人的手遞上牛皮信封面寫著雲雀家長子的黑字解開繩子拉出來一張很大的照片…… 那個,鳳眼女人血紅的破碎肢體的畫面。 「哐鏘」── 是玻璃碎散的聲音。 也是心臟受傷的聲音。 半反應過來的六道骸定睛地上摔破的水杯,許久才想到真正該注意的方向。 「恭…彌。」 知道看了不能看的過去,掀開了那對方努力壓在深處的事。 不過已經太晚,很晚了。 雲雀呆滯的表情坐在地板抱住自己,寶藍瞪得很大卻沒對什麼聚焦,彷彿是個根本不會動的人偶。 接著要走過去的六道骸,最後並未舉步。 因為。 因為,雲雀恭彌的淚淌了下來。 早說過了,那是很容易碎裂的。 所以,要小心對待。 …請你,小心對待。 02        -易碎- B. 「怎樣?」 「…雲雀先生那邊,沒了反應。」 「到極限了嗎。」 「里包恩先生……」 「要笨阿綱那邊把東西拿到手就馬上回來。你去準備一下醫療設施吧,將尼二。」 「是!」 看到的東西,越來越不清楚。 彎腰撿起拐子收回匣內,想要走向基地入口。然而先因體力不繼,雲雀的身體沿牆面滑了下去。 這下子,他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那標記路線般的紅色,在眾多敵方屍骸中,清晰可見。 頰邊的腥氣溫流依然不斷。雲雀困難的抑起頭靠著牆,手隨即動彈不得的癱軟兩旁。真的再走不了…要是沒有人發現,只好等著死去…吧。 漸漸朦朧的視野,睨了睨地上的亡者,膩作一團的意識中閃現幾個類似的畫面── 很久很久以前的,那很想很想忘掉的,記憶。 卻於當天被狠狠的耙了出來。 該說氣那傢伙還是什麼的,他搞不懂。
──「你過去的一切呢,雲雀恭彌?」
沒想到是這般的在意。但著實自己非特地要隱瞞,說不希望告知…又不是;算兩人已發展到當前的關係,有什麼仍值得藏起來? 只是。 他說不出來。一個句子,一個字,就算是半分音節、關於這樣的記憶── 你要他怎麼,說得出口。 事到如今,究竟那傢伙有沒有明白了…? 宛若帶睡意的寶藍,終究支撐不下合上。深沉的黑席捲他的一切,很沉很沉、沉得像那個晚上的黑暗。 ──那個晚上的黑暗、深沉得,使兩人都不欲作聲。 C. 嵌在擔憂臉上的褐色,因忐忑的思慮而頻頻開合游移不定。 一旁的嵐之守護者皺眉盯著自己首領的懊惱模樣,沒能為其解困的這當事人,於是也只好握拳默默站著。 澤田綱吉的眼睛又飛快的轉幾回,這次是倏的起了身。 「…十代首領?」 「里包恩還是誰都好…有辦法的人,我現在就去找。」 「等、等一下!」 旋即大步離開的澤田,獄寺為難的跟在後方。不久遇到轉角踏出來的一個身影。 「咦?首領要去哪?」 澤田卻沒理會山本直接走過他身邊。獄寺於是上前去揪住那一向太慢反應的人,然而著急得喉頭梗塞、什麼都說不出來。 接著山本的目光暗了。輕輕鬆開獄寺的手。 「阿綱,你冷靜一點。」 以朋友非下屬的身份說話,證據是親暱的稱呼。雨之守護者趕上澤田的腳步,擋在前一推他的肩要其停住。 「…我很冷靜,所以就要去做能做的事。」 低頭便準備繞道繼續走。山本遂嘆息,撇開臉緩緩的說:「你應該做的事,是在這兒等著。」 「…等著。」 垂得更低的頭只允許其視線向著白地板。澤田這時的背影一瞬讓獄寺有那十年前個性較柔弱的他的錯覺。 不過這一切的確是錯覺。 「──我怎能夠等!!」 倏的轉身衝山本大吼,澤田的表情非昔日那快哭的悲傷而是帶怒的怨憤,「為了保護十年前的我們、雲雀…──」摀住臉的痛苦,澤田斂上似乎混濁了的褐色,「靜靜的等著…我辦不到。」 不作聲的兩名守護者彷彿接受了這理由。所以澤田慢慢的邁步,他們沒再予阻止。可這首領始終未能離開長廊。 「…你說,恭彌怎麼樣了?親愛的首領。」 又一個自轉角踏出的身影。那長長的青藍,澤田意會過來時不禁僵住。 「恭彌怎麼樣。」 這回的詢問已失卻耐性。澤田於是垂首,壓著喉嚨的小聲解說什麼。很簡單的一個句子。 窗外的碧空被薄薄的水氣罩住了。 六道骸接下來鞋跟一轉步離三人,推開了那病房的門。 D. 對於不禮貌性沒叩門的來者,室內正忙碌的護士們全都頓著幾秒換了注意力。 ──不論那三名在替雲雀更衣的、那兩名在拉上紗簾的、那名在調整點滴喉管的。 然而這六名護士突然的了解,紛紛放下工作並讓雲雀靠好在椅子,到敞開的門邊暫待。 室內於是為他們,靜了。 異色盯緊那稍稍逆光的黑和服背影,像打瞌睡時側靠椅子的背影,手上的點滴喉管在晨曦中微微閃亮。 「恭彌。」 「恭彌?」 「你不可能睡了。」 「是醒著吧。」 「雲雀恭彌。」 五回接連的開腔,那背影卻一貫靜止如鏡。 「…為那件事,仍在生氣?」 道出這最大可能性,耐心地再等待回答。那時間之久是很合雲雀的倔強,但未免真的、沉穩太久了。 「什麼都好,說話吧。」 「要罵的就出聲,雲雀恭彌。」 耐力至臨界點的剎那他瞥見雲雀擱在墊子上的手一握。 所以。果然澤田綱吉是應他的要求撒謊耍花樣吧?這彭哥列最強的守護者,怎可能傷重得── 骸突然的上前一扯雲雀的肩。 對、怎可能傷重得…── 然後一切竟是料想之外。 ──雲雀那該犟而不屈服的、跟自己抗衡的力度沒出現。他的身體遂順著骸的拉扯方向狠狠摔下椅子,連帶手臂的喉管牽動點滴的吊架倒在白色的硬磚地板、透明的喉管因手臂擺放位置不正確而跑進一道血泉的觸目。 「哐鏘」── 點滴瓶摔碎的聲音。 跟那天一模一樣的聲音。 六道骸怔怔看著,乳黃液體滲進地磚乾燥的接合隙縫;六道骸怔怔看著,那乳黃跟雲雀頭部擴張開來的紅色混淆、那潭紅色,流向沾染了玻璃碎片。 護士匆遽的身影在自己右側略過朝躺臥地板的雲雀奔去時,六道骸也只是怔怔看著。 怔怔的、看著── 那雙半合的寶藍,宛如彈珠的缺乏生命。
…「他的頭部重創,神經損害。往後也許不能再動了。」
E. 僅源於一方引致的騷動,在地板的血或是營養液被抹去後,半分痕跡不著。 正把新點滴瓶掛上吊架的護士,一直分心注意在後為著雲雀更換染血和服的六道骸,提防病人第二度受傷害。 這方面的骸則是平穩的安分。仔細地替雲雀拉攏前襟,抱住他的肩把其放回椅背靠著、才擺好注射點滴的手臂。 護士離去帶上房門前警告般的目光投向骸。然後,只屬兩人的空間,靜了。 彈珠的寶藍色,依然了無生氣。那道視線好像向著自己,又似不是。也許,他連看也看不見。 對。也許他很想要罵自己,只是不能為而已。 只是不能為…抑或屬他六道骸一廂情願的猜測? 所以。怎樣才懂得雲雀恭彌是如何的感想…那些他從來不告知的過去、因為說不出口── 思緒的流向漸漸陷入混亂,六道骸一恍神、手緩緩舉起來碰上雲雀的額髮,覆住厚重的繃帶。 ──猶如那天的入侵。 當事人沒反應、正確說來他是不能反應。不過指節…似乎輕握了一下? 神經偶爾的跳動,抑或。
「不要…再翻開來看……夠了。」
他似乎聽得見。 ──更清晰是,他記得那天晚上雲雀恭彌臉頰鮮明的淚痕。 想及此六道骸猛然回神。 目睹自己放置雲雀額前的手,僵持半晌,指尖柔柔的沿那張淺白的臉滑下。純粹的輕輕撫摸。 接著他用三十四分鐘的時間作了一個決定。 三十四分鐘後的六道骸走到病房門口。 三十五分鐘時他打開了門。 當天的十一點正,霧之守護者在離開前回頭注視那安靜坐著的身影。 恍眼間,好像… 終於,明白了什麼。 03        -那在煙幕後面的,是不是你- 「…怎麼?醒得很早。」 「嗯。」 微微轉頭瞥了在床頭櫃的行動電話,得知現只五時多。雲雀接著聽見布料的摩擦聲,未及反應、額前覆上一微暖的手。 那是在身旁的骸,測探自己的體溫正常與否。 「嘿嘿嘿,熱已經退了。」 昨天就是因害感冒發熱而早寢的。加上服了藥、每次生病時雲雀睡得最熟,可說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熟。 雲雀感到額前的手離開,骸躺回去床上。半晌,雲雀睨了睨那在身旁重新合上眼的人。 …好像,沒睡上什麼時間的樣子。是整天晚上也在留意自己體溫的關係吧。 平卧著的雲雀轉了轉那雙寶藍。定睛窗外開始變淺的天色,遂緩緩翻過身去──向著另一在床上的人。 一秒,兩秒。本打算叫喚,雲雀先見其異色顯現。 「睡不下了嗎?」 在寧靜的清晨時,骸輕輕的話音很令人感覺舒適。沒答話的雲雀僅垂了眼,任對方那溫度剛好的手撫覆頰上。 須臾。 「煙幕。」 「…什麼?」 突如其來的名詞自雲雀般若嘆息的說話中。骸稍微專注了。 那圈寶藍小小的翻上望著另一方,然後閉合,「…自小開始,每次生病服了藥睡得最深時,總會做的夢。」 這真的是第一回聽雲雀說,關於那些微不足道卻又切身十分的事。 「什麼樣的夢?」 寶藍張開,對上異色,「煙幕…自己一個在走著。」眉頭攏了又鬆,繼續,「不過剛才的…不同。」 「噢?」 「前面有人。第一次出現了另一個人…好像在,等待著。」 骸記得那時是他們在意大利同居後幾個月來,雲雀首回的生病。 骸也記得…說到那時,雲雀彷彿笑了的表情。 F. 頭等機艙上的六道骸閉著眼。在聽到身伴的骷髏通訊完畢推上行動電話蓋時,才睜開異色。 「是啊,骸先生。還在那邊。」 看樣子骸似乎要她去確定什麼事情了。於是當事人點點頭,「嘿嘿嘿。麻煩了,我可愛的骷髏。」 「不會。」然後乖巧地伸手去關燈拉毛毯睡覺。 幾天前才踏足意大利首都的兩人,這天凌晨在一切都辦理妥當後、立即登機南下西西里。 兩年了。 兩年的時間東奔西走,為著自身從復仇者那裡的釋放。什麼殘忍的事都做盡,什麼黑暗的角落也走過。然而他不在乎。因為六道骸本來就是在那個滿是血的黑暗深淵爬上來的。 撇頭看看已睡下的骷髏。越過她,見著窗子外一縷薄薄的煙流經。是雲吧。
「煙幕。」
六道骸眨了眨眼睛,盯緊自己的手。像在回憶什麼觸感。
「煙幕…自己一個在走著。」
他應該知覺的。在雲雀告訴自己這樣的事時,就思及點端倪。
「前面有人。第一次出現了另一個人…好像在,等待著。」
對,那時候他的確了…為什麼? 除卻當兒在自己掌心撫摸著的臉頰、那小得幾近虛無的莞爾;六道骸還清楚記得,兩年前離開一剎的回首── 那個身影。 那個,又陷入孤寂的身影。 應該知覺的、儘管這樣的事跟那過去同為說不出口── 他雲雀恭彌,本來就很怕獨自一個人。 所以…自己才刻意走近的不是嗎?
「煙幕。」
錯了。六道骸知道,當另一個人在那夢境中出現時。 周遭的白茫茫,便再不是那種沒能消散的煙幕。 煙幕那一端的人,好像在等待著。 他所不肯定,由於那人從來只是站著。 沒有回頭。 沒有動作。 沒有說話。 甚至── 不知道樣子。 在那兒的究竟是誰?究竟在做什麼? 在那兒的。 是不是,你…? G. (finale) 療養所的長廊只有六道骸佇立。 同行的骷髏則匆匆的找尋負責人去、因原本雲雀恭彌待著的房間,空蕩蕩一片。骸望向那扇打開的門,裡面的擺設一如兩個寒暑前的記憶。唯不同是人沒在、窗簾被風吹得靜不下來。 「骸先生!」 終於骷髏在轉角朝自己招招手,「雲雀先生換了房間…這邊。」說著指指左側,方踏出來顯現整個身子。 骸也這才見著她肩頭有只眼熟的黃澄澄。 「聽護士說這兒規定一年轉換房間一次…是這裡了,骸先生。」 她伸手打開門,肩膀的黃澄澄率先飛進去。 順遂小鳥飛去的方向,骸抬頭。 晨曦放明了。 ──照著,那在窗邊椅上靠著的人。 怎麼。 坐的位置還是姿勢,都跟兩年前自己離去時的恰好一樣? 「…那。骸先生,我在外面等您。」 往後一瞧是骷髏低頭帶笑的關上門。 再把視線轉回去。那個彷彿是相片中的靜止身影,連其手上停駐的鳥都窩得穩穩當當。 於是骸往黑和服的身影走。 先彎腰指尖碰了那有溫度的肩,雲雀才於他的感覺中重現存在感;接著修長的臂一繞,骸從後讓那身影陷進懷抱。 「吶…聽得見嗎,恭彌。」 半張的寶藍因陽光而染了莫名的生氣。無論他聽見沒聽見,自己只管說出口就好。 「你不是說那個夢裡,後來出現了另一人?那個人,我知道是誰呢。」 也許這樣子很蠢,因為雲雀可能聽不見。 不過,他只管、說出來。 「…那些不是煙,是霧。而在另一端等著的人,是。」 柔柔的語音,一貫的感覺舒適。 「我在那裡等你……」斂起異色把臉埋在雲雀的肩,含糊還是疲憊的最後說話: 「永遠地。」 就算,真的需要永遠地等待著。 「…說什麼瞎話了。」 黃澄澄因棲息處不再靜止而飛走。 六道骸一晃、只因感覺自己手上多出一股力度與及溫度。 …什麼? 抬頭揚起訝異的目光,那兩圈生氣孜孜的寶藍近在咫尺。 「在這裡等了兩年的,可是我。」 然後雲雀不管對方是否反應過來、掙開骸的手轉身,撲進他的懷去。 「不准再給我離開,混帳。」 或者那緊緊回抱自己的力度,是允諾。 入侵那道易碎的護壁,只是想要那孤寂的心臟知道。 在煙幕後面,有人,在等待著。 而那個在煙幕後面的等待的人,終於,伸出了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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