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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子的記憶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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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成長的沈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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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H-兄弟

By Dino’s side. 關於他與跑車的淵源。 迪諾自己知道,以致身為他這首領統帥的五千名部下,也統統清楚得很。 夜裡兜風的習慣,習慣著羅馬利歐在旁確保其特殊體質不發作,直到成功考取駕駛執照的幾年後,依然。 有時候迪諾會覺得。 這樣子的習慣,說不準只是心理作用的約定俗成。儘管體質發作時委實什麼都做不好、是前家庭教師口中的「沒出色」。然而學會駕駛這回事,追溯記憶,已在很早很早的時候。 早得在家庭教師未來訪的學生時代。 黑手黨小孩集中的學校,閒暇間盡是奢侈的玩意兒。這些「玩意兒」,除了奢侈,就是損健康,損財,更甚在損性命…上述不用多講包括了吸毒嫖妓。 而迪諾半點沒受影響、安穩健康地成年的原因? 他迷上另一玩意兒──賽車。 羅馬利歐也很是記憶猶新,那時候迪諾趁父親不在家的晚上,總拽著自己開車到山路那邊看學長們的比賽。名廠跑車的來往,大馬力引擎的呼嘯,夜風的沁涼,煞是令人著迷。 所以他在父親不知道的情況下,要求羅馬利歐教授駕駛。迪諾說不上是很聰明的孩子,卻能夠靠著喜愛而生的專注,短時間內學會。 他第一次試開或是羅馬利歐教授時使用的車子,非跑車屬名廠轎車…Rolls-Royce還是BMW?迪諾只記得那車子的顏色是夜般的沈墨。 學會駕駛這回事,很早很早的時候。 考取駕駛執照,又是父親不知道的情況下。那天連羅馬利歐也不在身邊。 …對了,他曾經在羅馬利歐不陪同的環境下駕駛過呢。因此、當前的習慣的確是心理作用? By Romero’s side. 關於他家的boss與跑車的淵源。 羅馬利歐記得,當自家的老爺知道了迪諾擁有駕駛執照後,不時在空閒到訪汽車陳列所。看的大多是他自身不應感興趣的跑車。 羅馬利歐清楚,因為大宅的車庫沒有一輛是跑車。 然後在迪諾的十八歲壽辰,他才恍悟自家老爺異常行徑的原因。 ──那輛簇新的Ferrari,取得專利的紅色即使在暗森的車庫中,也發出令人感覺熱熾又不失魅惑的憂鬱。 此後在夜風中伴隨自家boss駕駛Ferrari於山路奔馳,不知不覺間就過了好幾年。 不單止他,其他部下都深深認同這輛Ferrari跟他們boss的相襯度,是百分百的絕對。 要是以羅馬利歐的觀點說來。 論自家boss跟這跑車的相襯,在氣質,在氣勢,在流線的車形…抑或在Ferrari的躍馬標誌?前者均不能否決,然而羅馬利歐更在意的,則於其顏色。 很奇怪。明明他們家的boss不太合適過份鮮活亮眼的顏色。但Ferrari那種稍稍深化的紅,竟稱上了他們加百羅涅的年輕第十代。 感覺熱熾又不失魅惑的憂鬱。 對,是那份「魅惑的憂鬱」。跟他boss那負重的笑容,同一感覺。 說起來他們的boss,在擁有這輛Ferrari後從沒於公開場合駕駛過。一向的駕駛副座兼任乘客,是羅馬利歐;一向的駕駛時段與目的,是夜裡、兜風。 箇中原因部下們都很清楚。可這樣子,委實浪費了跟自身那般匹配的車子。 直至那時候。記得…在彭哥列第十代首領與守護者們正式就任並遷居意大利後一年,終於脫出了這約定俗成的習慣。 Beginning with hibari’s side: Maserati的寶藍,像極了他的瞳色。 夜雨中的穿梭,乘著狂風,是那種即使經過一整年也不習慣的速度感。 山腳邊煞車,因後座力良好而幾近不留聲的安穩。抬頭看著雨幕中的光,迎面一輛黑車。再接近些許才得知那是Benz。 兩車貼靠,不多於半米的交流距離。雙方降下車窗。 「在日本沒有收穫吧?」里包恩拉拉帽緣,身體年齡已非幼兒的他童音減了,免除些許從前的不協調。 「情報?」 以問題打回,或者屬另一肯定的方式。 「…等一下阿綱吧。」似感到雲雀的不耐,里包恩又講,「聽說是舊管轄區有什麼事,加百羅涅只有他帶幾名部下回來意大利處理。」 「他是誰。」 「彭哥列追殺目標之一的跳馬迪諾啊,雲雀。」 聞得那幾個里包恩特地著重的字眼,雲雀的手指輕輕溜過方向盤的弧度,笑了。 a year ago, general view: Ferrari在日照下顯現一片似火光耀目的亮紅。 流線的車形免去大部分的風阻,被摒除的空氣在迪諾耳邊怒吼著,不過很快就拋得老遠。 跑車的速度感跟暢順感、也許比起剛才以幾秒超前的那輛日產skyline,還有一點…優越感。 笑笑扭轉方向盤,拐彎往右,指示牌上是標記「機場」的去路。 停泊車子伸手去撥空調的頃刻,車門就被拉開。 「噢,恭彌…」寶藍瞟他一眼,「不是還在辦手續?」 「早就好了。」 忙著拉安全帶扣上,行李不知何時已丟到一邊。 「好像有點急?」 「草食性動物說一定要出席的會議。」語畢雲雀撇撇嘴角,瞧瞧那停在自己手上的黃澄澄,「快開車。」 這是除了自己最親近的部下以外,他跳馬迪諾唯二的乘客,在這輛Ferrari。 來到意大利第二年,雲雀仍未有自己的車子。駕駛執照三個月前成功考取了,可就沒時間去物色座駕。 「什麼時候去買輛車?恭彌。」因訊號燈而暫停前進的迪諾,偏頭一瞥雲雀,「駕駛執照丟空著不好吧。」 雲雀往右方瞇起寶藍輕睨,「當司機覺得麻煩可以拒絕的。」 失聲一笑,立刻,也自制的把這斂成唇上的彎,「恭彌…唉。我只是怕你忘記罷了。」 剛長途跋涉回國的雲雀打個呵欠,「現在沒有閒情。」 「那就…由我代勞吧?」 轉頭直瞪駕駛中的迪諾,要求更詳解釋。當事人先偏臉對雲雀一笑,再開腔,「我替你選一輛。反正你對車不大認識吧。」 「…不要跑車。」 委婉的答允。迪諾沒好氣一笑,這他當然知道、因雲雀第一次乘自己的Ferrari後就表示不滿。不過以雲雀的習性而論,迪諾始終覺得跑車在他較能夠物盡其用。 「…好吧。」 來到離彭哥列總部還有一段路徑的指示牌前。迪諾倏的停滯惹得雲雀一記蹙眉連帶感覺不對勁。 「抱歉…我必須在這兒放下你,恭彌。」 「什麼事。」 平靜的望向自己置於大腿上的手,彼此目光有所接觸前,迪諾別過頭去掏出行動電話,「什麼事的…我也有會議啊,恭彌。」 於是雲雀不多話解了安全帶提行李要起身拉開車門,卻被迪諾握住手臂壓回座位。 過程有點粗魯,然而在彼此當前的沈默近距離下,剛才的動作彷彿錯覺。 呼吸開始震顫,是緊張,是感到壓著自己的人在縮短那已經很僅有的距離。雲雀驚覺迪諾溫熱的氣息在唇前。 ──不敢動彈。 眼睛因張開太久的乾澀、幾乎要溢淚的頃刻。迪諾突然放鬆了雙手箝制的力度,一下拉開兩人的距離。 「家族會議要整齊一點的,恭彌。」 說著手替雲雀束緊領帶,唇上的笑如常、是平日的他。恍眼間,方才一切又像夢。 寶藍慌亂眨了好幾回,接著推門離開。 Back to hibari’s side: 「其實呢,雲雀。」 雨聲中又再開腔的里包恩。雲雀交疊雙手往旁一睨。 「這輛Maserati…不是你自己的意思吧?」 因為,跟雲雀一點都不相配。不論那三叉戟的標誌,氣質,還是車形。 「skyline會比較適合你。」 無聲一笑,雲雀輕輕聳肩,「這是禮物。」 「誰的…?……喔。」 很快理解到箇中牽涉的一連串邏輯,里包恩點點頭,煞是大悟。 「所以,這是你親自追趕他的原因嗎,雲雀?兩個家族正式決裂前、那傢伙給你的答案…」轉頭,希望目擊雲雀的反應般: 「是『兄弟』?」 back to, a year ago from general view: 五月五日前一天的晚上,他赴了一個約。 迪諾第一次不是駕著他的紅色Ferrari出現。改成一匹看上去很安靜的馬,寶藍色的。雲雀不知道那叫什麼,但很直覺它跟Ferrari有雷同之處。 「上車吧,恭彌。」 裡頭的人是如常的笑容可掬。然而雲雀不能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 那天在Ferrari上,那樣的距離,那樣的動作。 「你先答我。」 指的是當日晚上的問題,到了此刻、三天後都沒有回覆。雲雀直著身子交叉雙手,視平線有別的彼此都不見對方的表情。 迪諾輕輕的笑了。 「陪我走一程,就給你答案。」 蹙眉思慮,最終坐上了車。 沒說話的兩人,繞過兩段山路下來。要在雲雀家附近停靠時,才發現迪諾那紅色的Ferrari已頓著等待。 「恭彌,生日快樂。」 滿意的盯著儀表板上方的時計正十二時,迪諾關了引擎取來鎖匙,放置雲雀掌心。 「答案呢?」 要打開車門的迪諾停頓一刻,遂繼續至走出了車廂。 雲雀一急,也拉開門起身,「你──」說話打住,因發現對方並未遠去。 「這是Maserati,恭彌。記得我說過它跟Ferrari的關係嗎?」撫撫寶藍色的車前蓋,迪諾抬頭,見雲雀思索中的目光游移他轉過了身,「…那就是我的答案。」   ──「Maserati曾經是Ferrari的一部份,後來另立門戶。它們現在是兄弟車廠呢,恭彌。」 答案,兄弟。 眼睜睜目擊迪諾的身影沒入那紅色Ferrari,雲雀有種什麼落空了的錯愕感。 「boss,你這樣子會教恭彌先生很難明白的。」 平靜的表情似乎有一絲笑意,迪諾扭動方向盤轉入離開的路。 「不要緊,反正這本來就需要一點時間去想想。羅馬利歐。」 這Ferrari遠去的路,將是他們再也回不來的地方。 general side, finale: 雲雀的目光穩寂如鏡,卻並不代表其中缺失情緒。 兄弟──是的,Ferrari和Maserati的關係。那人的答案。 「他的意思是你們只能當兄弟。你憤怒了嗎,雲雀?」微升的尾音,問題,「…他太爛好人。」 因為知道即將要流亡,成黨內最大家族的追擊目標;所以,不能開始這段關係。 可是反過來換著保護對象的仇視,里包恩始終覺得自己這前學生太笨了。好得太笨。 微微低頭本不打算回答的雲雀,又緩緩抬眼。在漸小的雨中,看見另一輛車駛至自己左側。 「雲雀。」 副駕駛座的車窗也降下來。澤田綱吉呼了一聲,接著望向雲雀右側的里包恩。 「如何?」 里包恩的問題是同意他說出情報。澤田猶豫幾刻。 「…迪諾先生,真的回來了。」 「哪兒?」 立即接話是雲雀。 「加百羅涅北面的領地。」 Maserati的引擎低沈咆哮,在澤田能說下一句話前,那抹寶藍已竄出兩輛黑車之間。 「里包恩。」 「你看到了吧?」得澤田微微的點頭,「所以,這傢伙不是因著憤怒而追迪諾的。」 這同時顯示,自己的前學生有很大的成長。
Maserati,本是Ferrari的一部分。後來它脫出了Ferrari自立,現時在全球基礎甚穩。 Maserati的標誌是三叉戟,Ferrari的則是一匹跳躍的馬。 儘管標記亳不相關,但Maserati的車,確留有現為兄弟車廠的Ferrari車種的影子。 同是以跑車作主生產製造的兄弟車廠,即使成長為獨立個體,卻也總有碰頭的機會。 兄弟。 兄總愛護弟,疼惜弟。這是血親的倫理。 兄弟。 更高層次的愛護,在於助其成長至能夠自保。
兄弟。委實,那個人的真正意思? 「『來追我』,是吧?哼。」 寶藍彷彿染上如Ferrari專利的紅的火花,討厭跑車那速度的他正把Maserati的馬力發揮得淋漓盡致。
兄弟。 兄在等弟,成長至跟自己並排── 直到足以牽手的距離。
Fin. *註 Maserati –瑪莎拉蒂 (文中已詳述) Ferrari –法拉利 (文中已詳述) Rolls-Royce –勞斯萊斯,英國汽車製造商。其名實指一系列的公司。 BMW –寶馬,德國的名汽車和機車製造商,總部位於德國慕尼黑。 Benz –平治,以豪華和高性能見稱的德國汽車品牌,總部於德國斯圖加特。 Skyline –日產車廠「王子汽車」的主力車型。車名來自於「望自然山景時,山脊與天空的交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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