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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子的記憶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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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成長的沈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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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18- 鬧劇 (慎)

注意黑有異常有噁心有 可以的話請下去(捂臉) 《鬧劇》 對任何的事他都表現得異常安靜,安靜似什麼也不曾發生。 劇終幕.上半 澤田綱吉開腔報告家族近況人事的三十三分鐘。 突然一聲椅腳拖過木板地的聲音,在席會議的人默契的愣住,接著同時轉頭。 幾秒前還持優雅坐姿的霧,此刻筆直站立,不語。 疑惑的目光放置當事人身上,直感告訴了大空,那股在漫延的窒息是難解的不安。 「我們能先離開嗎?親愛的首領。」 看來並不打算要大空言語允許,霧對身旁的無人座位一笑,隨即舉步往門口。 室內持續的死寂顯明他一人的腳步聲。 大伙的語塞,其中晴、雷是因為不明白的思考;雨、嵐在交換眼神後,雙雙驚恐地望向心跳激烈的大空。 「等一下…!」 說著已按橡木的桌面站起。大空冷汗直冒的臉,慌亂的兩圈褐色。 霧正要拉開門的動作頓住,手徐徐滑落下垂身邊,轉頭。 赫然、是黑曜初見時的陌生殘虐──僅一秒,已然、換成熟悉的陰柔笑容。 「你──…」 不禁一窒,半晌的喘氣緩和快頻的心跳。怔怔看著那雙異色,他希望能從此得出答案,卻失陷在其瞳孔的深不可測中。 「…你,剛才說『我們』…?」 沙啞的輕聲詢問,儼如向他確定什麼要事。 …的確,是什麼要事。 霧聽聞一刻斂去了笑,僅兩秒。 突然── 對任何的事他都表現得異常安靜,安靜似什麼也不曾發生。 包括在得悉他的小鳥被射殺後。 幕一千零一.上半 「怎麼…」 咬牙是難以置信又是悲痛,那個在守護者當中最可靠既強大的人,竟然。 「十代首領。」輕喚那掩面蹲下的人,獄寺心情也沒平穩到哪裡,「我們現在可以做點什麼嗎?」 伏在手臂上的臉沒動好一陣子。於獄寺打算暫時的離開讓澤田安靜,卻先瞥見當事人猛的抑起頭來。 「對了,不能告訴骸、千萬別通知他!」 「啊…?但那傢伙跟雲雀──」 「已經讓人去說了?!」 顯然仍察覺不了問題的獄寺點點頭,帶許些驚訝目睹澤田激動的反應,「棒球笨蛋在我們確實消息後已經立刻…」 語未畢他眼尾闖進影子,於是慢慢地扭過頸項。 醫院清晨半關了燈省電的走廊,白色膠地板上,硬底鞋踏步的響亮。 離兩人不遠的高挑身影,那抹青藍色,隨行進時闢閞的氣流,輕輕飄散。 「骸…」 靠著牆站起,澤田喃喃的說。對方的確停下了一刻,猶豫回首的證據是長髮與皮衣的摩擦聲。 「──喂!」 對獄寺的吼選擇充耳不聞的一方,已逕自推開停屍間的第一重隔離門。 咬緊牙關鎖眉,澤田綱吉於是亦跟隨內進。最後卻只和獄寺佇足第二重隔離門邊窺視著。 他不敢,不忍去看。然而他在聽,的確地聽著。 靜寂中,皮衣因動作牽起的摩擦聲,接著是金屬受荷的壓抑聲。 為彭哥列家族特別使用的停屍間,此刻僅留放一人。六道骸坐到那唯獨覆蓋白布的鐵床沿,瞥了眼外露的手腕,綑上的識別名帶標示「Kyoya, Hibari」。 半晌獄寺禁不住透過那小片門的圓形玻璃察看裡面。 「…那傢伙。」 喃喃的說,緊抿了唇。 澤田目擊獄寺變異的神情,大概知道六道骸的行動。 ──他慢慢,掀開了白布。覤見雲雀恭彌死灰的蒼白臉色,合起的寶藍像從前在自己枕邊睡熟般安寧。 他輕輕。沒脫掉手套去觸摸對方是第一次。拂開臉頰邊的黑髮,仍能發現上回慣例打架留下的傷痕。然後骸平穩的表情一沈,似察覺什麼、遂將布拉至更下。 雲雀未被換去的西裝,裡頭的白襯衫,左胸腔的位置擴散出一片褐。 致命傷? 柔柔的動作解開襯衫一看,全然、是另一回事。 那片皮膚被狠狠割破,剜入;左胸一個十多厘米的大洞、切口大塊乾涸的血痂,可見肋骨折斷數根。其中。 心臟,沒了。 只有本應連接的動脈被切斷的痕跡,空蕩蕩地寂寞。 「誰幹的。」 一手把布拉上覆回雲雀胸口,骸問,以他平常的語氣。 外邊的澤田一抖,獄寺的表情不滿、想代為答話。卻── 「什麼時候發現他,誰發現,在哪兒發現,死因。」被對方突如其來的一串問題打住,獄寺眨眨眼的驚訝,然後。 「知道的,全部一五一十地說。」 給六道骸這陰沈的重句,嚇得心底一涼。 「我來告訴他。」 見嵐之守護者一副要衝進去揍人的模樣,澤田右手擋住、左手終於推開了門內進。 如自己想像的畫面,骸坐在放置雲雀的鐵床沿,如常的表情默默盯著不會再張目的人。 「…五小時前在雲雀的管轄地,棄用的二號碼頭那邊有接貨物的人員經過發現……」皺皺眉,才繼續,「雲雀倒在小船上。那時候他的心臟已經…不見了。驗屍報告檢出了重量神經系毒藥,似乎是被毒折服後…再…」 用力咬住下唇說不出結果來。低頭握拳的他,此刻只有無限的懊悔。 「誰幹的。」一怔,因骸的突然開腔,「還沒回答,澤田綱吉。」 「暫時未有頭緒,門外顧問那邊已接手跟進──骸!」當事人倏的站起企圖離去澤田立即抓緊他的手阻撓,「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不可以胡來!這是關係整個家族的事,你──」 「黑手黨向來與我無關。」 「──那至少把雲雀安葬好了才做啊!」唯一能抑止六道骸的理由,澤田大吼。 感覺對方與自己抗衡的力度消失,澤田才放心緩緩收回了箝制的手。 被說服了? 「再忍耐一下,骸。」這首領旋即黑了臉,是在黨中洗禮幾年後得到的殘酷,「我也是不會就此罷休的。」 瞇目盯了澤田半晌,彎身坐回鐵床沿。繼續把專注放在雲雀的臉龐上,沒作聲的六道骸一直陪伴死者待到天亮。 對任何的事他都表現得異常安靜,安靜似什麼也不曾發生。 包括在他狠狠的復仇後。 幕一千零一.下半 近一星期來澤田儘量的把六道骸留在身邊,硬拉著他去辦關係雲之守護者葬斂的事宜。 即使自己不得已要離開一會,亦立刻吩咐獄寺或山本等來監視。 他是不希望把骸當作計時炸彈一般看待。然而內心泛泛彿彿的不安,令澤田每一刻都沒敢放鬆。 可看他順從地待著,卻又有種安靜得異常的感覺。 山本曾說,這樣的反應平淡得太奇怪了。 里包恩亦緩緩表示,此等的安份並不像他。 巴吉爾則稱,悲傷過度的人才是那種不吭聲的沈寂。 結果屬澤田沒料及,三人說的,合起來解釋均正確。 就在那天葬禮流程安排的會議中。 黑西裝的每個守護者於聽完澤田的解說後紛紛作簡單的整理,唯獨六道骸依然維持把臉靠上覆蓋黑皮質的手背。 蹙眉微微觀察當事人,澤田覺得他自清早便在唇上拉開的弧度,此刻帶點莫名的毛骨悚然。 「親愛的首領,能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時候嗎。」 笑著垂下眼皮問。澤田無預警的一嚇,半晌才知道拉上衣袖瞧瞧腕錶。 「…四點三十七分。還有大約半小時……」 「不不,應該是時候了。」 「啊?」 人本來不多的會議室內,大伙聽聞六道骸的發言都疑惑地互相交換眼神。 要是指葬禮的時間,的確仍有三十分鐘。 要是不指葬禮呢。 牽起費解的當事人突然瞇眼笑得好不高興。 在澤田開腔確定前,大門先響起一串急促的叩叩聲。 去開門的是獄寺。 「──獄寺大人!」進來的巴吉爾慌亂得很,他轉頭一瞥見澤田便奔前: 「澤田大人,情報組剛收到消息、那個前陣子跟我們結盟的帕多家族──」牙關打顫的驚魂,「上下共千多人連首領,全部死於雲雀大人的管轄地、棄用的二號碼頭…!」 抓緊扶手的愕,守護者紛紛瞠目結舌,「怎樣死的?」 「集體…自殺。」 「什麼…?!」 「有目擊證人,我們也──」巴吉爾的語塞在目睹霧之守護者的動作。 脫下黑色皮質手套,自西裝夾層掏出一雙醫療用的換上。然後站起來在大家反應前走出敞開的門。 大空瞬間明白了,一切異常背後的是等待。 瞠瞪兩圈褐色,澤田綱吉起身直奔出會議室。 「十代首領…!」 誰都是笨蛋、豈能放縱一個這樣的人安靜! 一口氣靠直覺跑下兩層的澤田,發現前方走廊佇足一個身影,才慢慢減緩步履。 「…里包恩!」 身體年齡十歲的他望向自己的前學生。 「帕多家族的事…還有骸他……」 里包恩難得地板了臉,「雖然不得不處分那傢伙擅自行動,可這次的確是靠他救了家族。」 「…什麼?」 「蠢綱,你該知道帕多家族與我們結盟是別有異心的吧。他們先找上了雲雀,不知道應說成聰明抑或不幸。」 「…所以,已經查出來了嗎。」這回輪到澤田臉色變改,「何時確定的?」 「幾小時前。家光著實早就有懷疑,而且靠地下情報知道他們近來勾結俄羅斯軍方買不少武器和禁藥。恐怕能令雲雀折服的神經系毒也如出一轍。」說著晲了晲澤田,「大概今天的要員葬禮他們會下手吧,打算一舉滅絕。想著要通知你們應對,先收到那消息。不過骸…真的,我也沒料到他有這麼的本事。」 「是骸幹的?」 「…嗯。精神擾亂之類的,簡單說就是幻術。同時使一千多人受影響,很不容易的。」 平靜的思索半晌,忽然褐色一轉,「對了、里包恩。你有沒有看見骸?」 「別擔心,只是去了放著雲雀的地方。」 聽前家庭教師這樣說,澤田才呼口氣的輕鬆。終究仇也報了,應該…不會再亂來。 「不過擅自行動的事,你得警戒他。」 語畢就拉扯澤田的手臂迫他跟隨自己行進,到那暫時停放雲之守護者棺木的房間。 「這些事可以晚點講的、里包恩…!現在讓他和雲雀──」 被拽至門前,澤田碰著三個身影。 骷髏、犬、千種,全一身整齊西裝守在門口,表情都帶著不適。 「…什麼味道?」 本想打招呼的澤田先為空氣間過火的甜提問,多吸幾回竟有點嘔吐的衝動。 「防腐劑,褔爾馬林?」里包恩挑挑眉看著掩鼻的前學生,「你吩咐用在雲雀身上的嗎?」 「我?」 更是費解的反問。望向門板眼睛一轉,澤田蹙眉表情突發認真。 「骸在裡面?」 詢求答案的對象是骷髏、犬和千種。最後只有骷髏為難地點了點頭。 「那傢伙在做什麼。」里包恩於是接續,「你們來拿什麼給他。」 一下子道出重點,骷髏抿緊了唇多添幾份難堪。當事者遂把對象轉到她身後兩人。 「很煩耶,阿爾哥巴利諾!」 「不然我們自己進去看了。」 邊說邊伸手要推門,骷髏一急,上前擋住。低頭躊躇的咬牙幾刻,抬首。 「…我說,但請你們不要打擾骸先生。」先瞧瞧陪同的兩人默許性撇開了臉,她用力吞嚥,「我們…在帕多家族拿來雲雀先生的……心臟。」 「心臟。」里包恩喃喃的說,「對了,有傳他們的首領常跟人體收藏家打交道,怪不得家光先懷疑這家族。」 「人體收藏?」 難以致信的重覆,澤田依然掩著鼻使得皺眉加倍明顯。 沒關牢的門此刻敞開了一道更大的隙縫,澤田禁不住好奇的窺視。見著── 青藍長髮的人坐在棺邊,戴上醫療手套的掌自玻璃罐內撈起粉潤的心臟。他盯著手中的軟,似等待其滴落的防腐劑減少。半晌,帶著心臟俯身往棺木內。 骷髏已經受不了地退離門邊好幾步。澤田則是頓覺噁心感上升。 骸俯身期間的動作雖因棺木的遮掩不見,卻不難想像、他正把心臟放回其主人殘破胸腔內。 在霧之守護者將雲之守護者抱起來重新裹好繃帶並著裝時,大空早靠上牆面按肚子摀住嘴。 「噯呀。怎麼都在?」 幾分鐘的時間六道骸一派輕淡的走出來,唇線若無其事地彎成溫柔的弧度: 「恭彌都準備好了。可以開始吧?」 他笑著逕自步離,不顧抑或不諳,戴醫療手套的指尖滴了一地的褔爾馬林。 據說當天雲之守護者的葬禮上霧之守護者莫名缺席。 據說那天後整星期大空一看見餐桌出現肉類便掩嘴跑離。 據說幾個月內彭哥列的霧之守護者下落不明似是人間蒸發掉。 對任何的事他都表現得異常安靜,安靜似什麼也不曾發生。 他像看著一場鬧劇上演,唇線微微的弧度般若訴說自身對其內容的荒謬感到可笑。 然而,他卻沒有發現,這場該與他毫不相干的鬧劇。 ──當下,正以他為主角的行進著。 劇終幕.下半 「…你,剛才說『我們』…?」 霧聽聞一刻斂去了笑,僅兩秒。 突然── 突然、轉身望向自己後方:「不就是我和恭彌?」 空氣幾乎瓦解成碎屑的崩潰。 大空舉起打顫的手掩嘴,在場的其餘四名守護者都僵坐位子上動彈不得。 幾個月來下落不明至今天會議倏忽現身的霧,當前那如常的表情看得眾人呼吸也要窒止。 ──彷彿那兒真的有個整齊西裝的纖細身影,正不耐地倚牆雙手交疊,瞪著漂亮的寶藍等待那名他口中的「草食性動物」放行。 是經過六道輪回的人能接觸靈魂,抑或純粹地看見了自己所希望目睹的景象。 對任何的事他都表現得異常安靜,安靜似什麼也不曾發生。 然而一切正真確地發生著。 他一直旁觀的那場鬧劇,如今已變成別人眼中的荒誕。 演出的主角理所當然地失卻賞劇的權利。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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