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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子的記憶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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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成長的沈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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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18- a soloist’s performance

這篇特別要鳴謝audrey作flute的資料顧問以及queenie作cello的資料顧問~ …雖然兩位都不會看見(夠了)。 《a soloist’s performance》 18 version -canon in d- 這天公文處理的完結時間早了,所以在那預定要四點清場的音樂室、大約前兩分鐘。 下令者本身,竟難得地在門外等候。 背靠著牆輕睨往旁,傾聽一連串流暢的悲涼感旋律在耳畔迴繞。 似是煩惱的模樣,他蹙了蹙眉。 對於鋼琴這樂器,他偏好比較明亮的旋律。悲哀感濃的曲子,多合適弦類的樂器。 所以? 儘管演奏者本身出色,卻無法取悅這風紀委員長、予以多一丁點的時間作後天的賽前練習。 肩膀上黃澄澄的一團剛降落,雲雀恭彌立刻轉身去推開了音樂室的門。 兩名當事人,一個在琴前、一個站立旁邊幫忙翻樂譜的──嚇著。 「委、委員長!」 驚慌失措的起來一鞠躬,這女生隨即會意瞥瞥手錶,發現正指示著四點整的時間。 「抱歉…!現在馬上離開了!」 說完趕緊一把抓來譜子另一手拉著友人匆匆跑經雲雀遠去。 緩緩偏頭瞄瞄兩名女生消失的方向,他慵懶的打個呵欠,入室順道關好門。 毫不猶豫坐落未合上的鋼琴前,半晌。 ──半晌,將手上提著的長扁狀盒子輕置腿上,打開。 三截閃亮的銀,映入眼簾。 長笛。 自從家人不在,他都沒有再碰這東西。 要不是昨天翻物件時見著,想必也忘掉了吧? …反正現在沒有人知道他會這件樂器。 垂下眼雲雀直接拿起分拆開來的三截銀亮組裝,思考著照原先目的、看看這丟置多年的貴重樂器狀態如何。 頭一截吹嘴的部份,與第二截按鍵的部份,如雲雀的記憶般、於春暖時氣溫影響不能完全嵌入,剩下一厘米多的差距。 在這種情況,他很清楚接下來需要鋼琴的協助。 皺眉回想A音的位置,手指游移琴鍵上幾秒,第一下按著卻是G。然後認真輕扣下頷的沈默,終於找到正確的音調。 按一下是認定,第二下是加深印象。再花數秒牢牢記住,才舉起長笛。 眨眼,像信心不足的躊躇。太久沒吹奏的莫名陌生,然後寶藍一斂,輕抿好看的唇置於吹嘴。 上唇謹守了從前導師的指示,微出。 接下來有力的一吹氣──音色柔美不偏的A。 才要小小地詫異立刻能對上的音調,卻被倏然打開了的門惹得一撇頭。 寶藍不滿地瞇起,雲雀轉回視線來,果真發現入侵者。 ──倚在鋼琴旁,笑盈盈的欠揍混帳。 「我不記得有批准你進來,出去。」 「嘿嘿嘿。」毫不在意這委員長的態度,六道骸托著臉溫溫的笑,「我可是很希望看你表演啊,別這麼無情嘛。」 「我沒說過要表演。」 逕自坐到鋼琴邊的指揮用高腳椅子,企圖拉開與骸的距離。拿來盒子內的抹銀布擦拭沾了指紋的長笛,雲雀是不打算搭理。 六道骸死心不息的坐落剛才雲雀在席的琴椅,抑頭仍是笑著。 「真意外,原來你會這樣美的樂器呢。」 「又如何。」 「沒有,只是想說很適合你的高雅,我可愛的委員長大人。」 為對方親暱的稱呼皺眉,雲雀有點不耐了。 「立刻給我離開。」 「不要給我吹一曲嗎?」 「誰會。」 「那麼…倘若說明天是我的誕生日?」 雲雀卻丟下抹銀布抽出拐子,「送你這個如何?」 不料骸收起唇線的弧度,平靜的說:「大概有七年,沒提起來慶祝了。」 微微的鎖了眉心,雲雀是狐疑。不知道該否相信這傢伙。 …可是。 如果只希望聽一曲就由他吧?反正自己也打算看看學習過的忘掉多少。 「管你是不是生日…敢給我吵的話立刻咬殺。」 「喔?」驚喜的瞪了眼,骸回復笑容,「那…是什麼曲?」 「我只記得canon in d。」把唇貼近吹嘴前挑眉,「不要就出去。」 「嘿嘿嘿。難得委員長大人答應,我豈敢嫌棄呢。」 然後六道骸看著,一片陽光潛進室內,打亮了雲雀恭彌手上的閃銀──配上淺白的肌色和黑細的髮絲。溫潤的音色俐落演奏著,是大多數人婚禮時偏愛選用的曲子。 或許是感到骸的視線,雲雀吸氣時一晲了對方。 今天,六月九日。 ──他沒能得悉這傢伙的莫名高興,是因為七年來終於有一次在正日收到誕生賀禮了。 69 version -zigeunerweisen- 里包恩說霧之守護者正替澤田辦點什麼事,所以在那個有鋼琴的房間待著。 雲之守護者稍不悅的挑眉,冷淡表示那傢伙與我何干。 矮小的身影卻壓了壓帽子,低低的笑稱是那傢伙說幾個月不見很想你啊。 於是兩個在走廊上交錯的身影一刻的沈默,一方已知另一方的臉染了紅暈。 較高的影子皮鞋踏步稍稍陳舊的木地板上,「咯咯」的聲響宣告離開。 …目的地是? 經過一個又一個的房間。剛才里包恩說什麼有琴的著實雲雀不太記得在哪兒。要非因為澤田害病待於宅內休養,任務事後來報告的他是不會到訪這兒。 正懊惱著停了步,雲雀卻聽見點點悠揚的聲音。 ──弦聲? 轉頭再以聽覺神經確認,他開始往回走。 這一方。 認真地考量著音準的青藍長髮男人,拿著的琴弦又拉下。 四條弦的校對音,各自分別是比中提琴低八度的C、G、D、A。 但怎麼好像…有點梗的感覺? 「A錯音了。」 六道骸睜眼,然後笑著放下大提琴特有的粗短琴弦。一手依然扶持琴頭,另一手則輕托下顎: 「恭彌,回來了?」 誰知雲雀一瞇寶藍直直走向骸扯過他的領帶,「你這混帳,不要再在小嬰兒面前說噁心的話。」 「喔,例如?」 生氣一下子哽在喉頭,知道眼底的傢伙是想要自己親口道出。 「嘿嘿嘿。」 好玩地看著雲雀的反應,骸摟過他的腰使其坐落自己身畔的沙發上,「…恭彌剛剛說,是A錯音了?」 「嗯。」冷淡的回答,見骸彎身去扭弦線下方的小圓鈕,「校音不是上面的?」 「也是。」知道對方指的是琴頭。先一拉那據稱錯誤的音,又說,「不過如果沒歪得太厲害,調下面的就可以…剛才的對不對?」 「對了。」 「嘿嘿嘿。因為長笛是對A音的,所以你特別敏感吧。」重新放抵了琴弦,「那…這件樂器是還能用了。」 雲雀寶藍一轉,「為什麼不用琴?」 「親愛的首領說這琴早前摔過一回,所以音調應該都對不上。」歪頭一睨雲雀,「得找調音師來校對一下才能送到孤兒院去呢。」 「所以。那草食性動物想把能用的樂器送給孤兒院?」 「不錯,嘿嘿嘿。我是聽說有大提琴才來幫忙一下的。」 抿唇一眨眼,雲雀湊近,「我都不知道你會這種斯文的東西。」 「之前在某家族旗下時學的,可是到了演奏級的水平哪,恭彌。」順勢的也貼上他耳際喃喃地解釋,毫不客氣撫著他的臉。 再正視對方時,骸抹去唇線的弧度,稍顯認真。 「…話說回來,恭彌。怎麼心情不好了?」 詢問間是熟悉的溫柔。雲雀遂臉一沈,不去掩飾,任骸指腹輕滑過自己的臉龐。 「死人見太多,很膩。」 加上蹙眉的抱怨。骸知道雲雀真正的意思是「不適」。 「恭彌還是不習慣那種氣味吧…」見對方疑惑地上翻寶藍盯著自己,骸唇上的弧線深化,「…嘿嘿嘿,我是指死亡的甘美。」 「你變態,那明明是腐臭。」 此時骸撫在他臉上的手已經在其腰上。稍微的使力,把雲雀摟近至感到彼此的鼻息。 小幅度的偏頭,欣賞那被窗外的明媚淺化了的兩圈寶藍。剛感覺唇上氣息接觸的雲雀,下一刻就遭遇真正的熱度貼封。 不似平日的不妥協掙扎,雲雀恭彌此時只順應對方的親吻。 唇舌輕淡的接觸,約三個月來的思念僅僅維持十多秒,給予的一方便已自動抽身。 「嘿嘿嘿。恭彌這就付了表演費用,點支曲吧?」 挑眉是不滿對方略嫌下流的講法,「我對這些沒多認識。」 「那,要什麼感覺的?」 「…總之不要輕快的。」 「嘿嘿嘿。」小小地笑,拿起琴弦,「就送你zigeunerweisen的前半部吧。」 「那是什麼?」 「吉普賽人的流浪曲,」湊近繼續說話,「意外地適合浮雲呢。」 「…隨便。」 帶笑看向合上眼倒在沙發扶手的雲雀,那團黃澄澄停駐其面前。 厚柔的低音,演奏開始。 長廊上,正負責帶送文件的巴吉爾不禁頓了足。 「zigeunerweisen。」 坐落他肩頭的里包恩準確無誤地說出,但明顯不是慣常聽來的、音調高高細細的悲涼。 當下聽聞,更像是安慰性質的沈溫。 「不是小提琴啊…?」 「哼,大提琴版本嗎。」里包恩低聲說,剛聞一串流暢連貫的旋律繞盪耳際,「那傢伙就是愛打破常規。」 不諳他說的人是誰。巴吉爾還是繼續向前。 「可是能用大提琴演奏這屬小提琴的主音曲,很不簡單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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