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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子的記憶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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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成長的沈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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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18- 折花 (夏娃.鳴親的生日賀)

雖然真的很遲很遲了orz 但也容我在此說句生日快樂吧xd(還xd) 折花 出題者:夏娃.鳴 「雲雀先生,您有郵件。」 從機場抵達辦公室不久,草壁叩門帶進一個褐紙包裹的四方盒子。 接過來盯了半晌,然後在草壁反應過來前就不容有他地撕開外層的紙。 「雲雀先生…!」 「什麼。」 「那、那個可能…」支吾的想說包裹來源不明,也許會有危險物在內。畢竟黑手黨中處理這檔事更應小心謹慎。 「我知道是誰寄來的。你先出去吧。」 「…是。」 瞥了眼在雲雀手上的黑色盒子,草壁遂轉身。 目送門板關閉的彭哥列雲之守護者,低頭輕睨那團破碎的包裹紙,其中不難看見某角落寫著一行小字: From, M. 這個人選在自己生日前一天送來包裹,想要搞什麼鬼? *** …花。 他從來不認為這種東西能與自己扯上關係。 至少是,在十年前。 *** 也是自己生日前的一天。雲雀清楚地記得。 「嘿嘿嘿。」 陰陰柔柔的笑在面前徘徊。身體動彈不得的一方於是抬頭,投個狠狠的眼神。 黑曜中心、再一次是敵人的陣營,再一次是受六道骸的故意挑釁,再一次─── 成為對方的…手下敗將。 不過這回令雲雀更生氣的原因,是對方使用下三濫的手段。 ──一開始被誘使進來黑曜中心了,故意用幻象跟他玩捉迷藏。在雲雀察覺到不妥時,已然太遲、頭一眩跌坐地上。 …什麼? 原因,六道骸在雲雀步經的地方都放了麻痺成份的無味香料。 現在好不容易才稍稍地恢復力量的當事人,一記更兇的眼神朝對方瞪去。 「哎呀。請問你是在生氣嗎?並中的風紀委員長…」說著骸笑笑蹲在雲雀面前,「…大人。」 簡直明知故問。被這種手段強行屈服、綑綁椅子上箝制行動,誰會不惱? 「…變態。」 低喃一句是咒罵。那圈寶藍瞇了。 「嘿嘿嘿。」顯然是不在意的此方,「沒辦法,因為委員長大人的性子比較…硬。所以想要和平對話,只有用這方法促成。」 和平對話。天知道這傢伙在企圖什麼。 「上次跟你說過,『你這種男人在我手下不知死了多少個』的…但後來想想──抱歉,是我失言了。」 突然的道歉,雲雀詫異的瞪了眼。究竟這傢伙在謀算什麼? 沈默盯著六道骸,等待他再開腔。卻同時發現對方盤腿坐下,一手托頭,輕笑打量自己。 「『男人』這形容也不適合…你,比較像花才對。」 「我不是那種柔弱的東西。」 幾乎毫不猶豫的說。雲雀向來討厭和「弱」的一切相關扯上半點。 「不不。」垂下眼簾一下的搖頭,「像花只是因為你的…高傲。向陽生長,從來不投黑暗。要其棄光墮落,恐怕……」 「你到底想說什麼。」 「別急。我是希望告訴你,儘管這類人討厭得會想殺掉…可是在你來說,又不一樣。」 拍拍褲管他站起來。把皮手套脫下扔掉,俯身湊近── 微溫的骨感指節,撫在雲雀恭彌的臉龐。 「高潔的百合若野蠻地摧毀掉,是暴殄天物啊,委員長大人。」 越發接近是六道骸五官均稱的臉。過份的親密使雲雀不習慣卻沒能拒絕地,臉頰開始發燙。 「你腦袋是不是壞了…給我滾遠點。」 他很快後悔自己開腔說了話。 因為下一刻。 居然── 異色雙瞳的人那張薄唇微啟,瞬間貼上雲雀的淡紅,恣意把輕淺的接觸加深為舌吻。 直至,一道比他瞳色深的紅,細細在一方的嘴角流下。 *** 他說…自己像花。 像花,投陽──他屬於光明的自由;像花,棄暗──他拒絕任何黑森的束縛。 那麼要這倔強的花兒轉向,方法「恐怕」…是? 是要硬把其折彎朝下、催向萎亡? 雲雀恭彌所認為的六道骸,應當如此。 毀滅,所有討厭的事物。 更憎惡的,也許還得加上──折磨。 *** 在草壁的經驗裡,十年來他所見的不下幾百次。 彭哥列的雲之守護者與霧之守護者每逢見面,必先武器相向、打架像是慣例般的見面禮。 像現在。兩人剛在底下基地的和式走廊上打得起勁、才到了雲雀常待的起居室。 不過聽情報網說,霧之守護者應該在趕急任務之中。怎麼會突然露面在基地的? …算了。反正事不關己。 挑挑眉,拿起雲雀吩咐交送的文件,草壁選擇快速離開去辦妥。 正因…他清楚不過,兩人接下來上演的戲碼,絕不容許任何人的打擾。 而這方的六道骸,先等待不及。 扔下三叉戟不管對方依然處於在戰狀態,他先抓住雲雀的臉逕自粗暴吻上。直到他也把拐子丟下才讓其喘一口氣。 俯近耳邊宣言,極為霸道:「我要你。」 說罷雲雀挑戰似的按住凌亂的衣領,惡意一笑、窒止攻勢,「誰聽你鬼扯。」 然而。頃刻又被六道骸攫取呼吸的機會。 壓在牆上用力的吻,侵略性的不解溫柔。卻漸漸在某一刻開始放緩,先徐徐舔淨雲雀嘴邊的透明,再貼上時已演化為綿長舒醉的吻。 五分鐘後,兩人的衣物散落一地。 *** 十年前,在雲雀恭彌的誕生日。 ──首次收到花作賀禮。 百合花,純白地耀眼。沒有精巧的包裝,卻是連根被拔起栽植於玻璃水瓶中。 高傲的白花,會有隸屬黑夜的一天。 那天在發現花朵出現於接待室的書桌上同時,見到下方壓著的卡片。 他知道是那傢伙。 不自覺伸手撫摸下唇的裂傷,雲雀恭彌疑惑的蹙眉。 自己所理解對方的「折花」,是否跟對方真正所想的「折花」相異? *** 醒來的時候,是凌晨的事了。 坐起揉揉頭髮,身邊空無一人。遺下的只是領帶夾。 緩緩去拿來浴衣披上穿好,他由起居室移步往自己的房間。 雲雀著實知道,骸是在任務未完中途回來的。或許是心血來潮,或許是因為記得他的生日。 正打算去洗個澡,卻先被桌上的盆栽懾住。 …是那傢伙昨天寄來的東西。 不過是未開的花苞,毫無生氣的下垂。 靠近跪坐桌邊,雲雀挑眉。 跟十年前一樣是送花賀壽,但這次的未免、有點失禮? 才無趣的一瞪微紅的花苞,雲雀恭彌立時瞠目聚神── 錯覺? 不、花苞的確是在開放── 先是那幾瓣淡紅展示,內頭的潔白接連張散,慢慢的;直至澄黃的花心也燦爛顯露。 怒放,形成一朵大而美麗的白花。 只在夜裡開放的花…是曇花嗎?其一現的時間,據說珍貴無比。 所以,這是那傢伙今年送贈的賀禮。 好吧…收回前話、應該是比十年前的體面上幾倍。 寶藍一轉,剛巧瞥見隨手掛在架上的西裝外套口袋發亮──行動電話。 拿來查看。有短訊。 只為黑夜綻放的白花僅止一朵,所以黑夜珍之如寶物。 還有一句在下面,於是雲雀按鍵查閱。 無論再多幾個十年,你只屬於我。 *** 美麗的東西總惹人們佔有的慾望。 他連根折下這向陽的花朵,讓其習慣並投向黑夜。 這樣的折花,是呵護的栽培。 而非,催其萎亡的折彎朝下。 因為黑夜想收藏一樣珍愛的東西。 …那朵他一見鐘情的花。 ──珍貴的事物,向來是僅只一件,才能正解其意義。 *** 看著行動電話愣了愣,倏地感到什麼的恍然大悟。 不自覺撫上唇瓣,想及十年前初吻被奪的「證明」。 …早已消失的裂傷。 那個人的侵略性,獨佔慾。 他遂不屑一笑,卻帶點……甜味。 「六道骸,你妄想。」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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