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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子的記憶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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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成長的沈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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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H-If love is over now

其實這是送給阿夜親的生日+本子祝賀文v 也是謝謝阿夜親常聽我吐糟說廢言啦~ 總之是謝謝=v="特別驚喜吧(很土喂) 不過也得說個抱歉啊就是本篇是在心情不佳時寫的,內容不怎麼歡樂…個人情感較濃,有點兒自身的經歷滲透其中(巴) 只想說一句以下內容是絕對可能發生於兩人之間的。在工作壓力下誰都會變成蠻不講理的混帳orz 辛苦了請下去看v 《If love is over now》 他們居住要滿一年的地方。 卻從來沒嘗過像現在的,一塌糊塗;本來已不多的傢俱,當下被破壞得不堪入目。 ──沙發推倒、玻璃茶几粉碎一地、枱燈才更換不久的燈泡破裂、平滑的書桌面一個不留情的凹痕…… 而它們共通的,屬沾染開始泛褐的紅。 …經已搞不清是誰流下、飛濺出的紅。 「咔」的一響。 似乎是唯一沒遭到波及的時鐘,由此表示正常運作。 七點整。 倘若追溯到兩小時前,當目情況方得以完全的解釋── 什麼事? …吵架。 旁人一聽也許會立刻冷笑。 這,有什麼大不了。 誰不知道彭哥列的雲之守護者跟加百羅涅的十代首領,一向以此聯絡感情的? ──錯了,全錯了。 果然是一家不諳一家事。 吵架。 他雲雀恭彌與他跳馬迪諾,於前些日子的時候,才許說是聯絡感情的方式。 可是這陣子,就截然不同。 心思細膩的人應該已經察覺到。 兩人從不見紅的打架吵嘴,漸漸演變成紮實的流血事件。 縱使這時期他們見面,多是在彼此亦剛天各一方的完成任務回來,僅半日、甚至幾十分鐘。 但當同場人得悉他們開打、兩個屬性的火焰從耳邊驚險擦過時。 ──竟只是幾句話之間的事而已。 吵架內容沒有人知道。 因為他們近來的「吵架」,是沈默而不留情的動武。 一向忍讓、小心翼翼的迪諾,於部下在場拼命勸架時,乘勢毫不吝嗇實力的淋漓盡致攻擊。 從不予攻勢禍及不干事人等的雲雀,兇暴地掏出匣子企圖毀壞一切。 是次的吵架並沒有那般的破壞力。 單純的鞭子拐子搏擊,不過仍是鮮血四溢。 吵架最後是一方氣極敗壞轉身離去,一直在場勸架的部下追趕在後。 遺下的雲雀隻身冷靜,良久因傷勢而頹然靠坐推倒了的沙發、刮花了的木地板上。 ──他左手舉不起,肋骨隱隱作痛,臉頰傷處與鼻流下的血剛止住,口腔唾液混濁腥甜。 兩小時前。二十二分鐘。鬧得如此地激烈。 客廳的門從那時迪諾憤然離開的當兒,一直虛掩。光源自走廊的黃燈流淌進來。 眨眨眼,雲雀睨向在拐子旁響起的行動電話。 …誰。 管他是誰。管他是任務工作通知──他都不打算接起。 那麼,如果是── 你說是那傢伙? 很好。 那個離開前對自己吼「你根本是世上最野蠻的人」的傢伙?! 不是也說「不會再管你」了…嗎。 雲雀一瞇眼,倏忽站起,卻感到肋間更劇的疼、重新跌坐時手壓到碎玻璃。 舉起右手來察看,血果然爬了滿掌。 隨性放下手,寶藍失卻焦點。 來到意大利才一年,期間任務、任務,之後還是任務。 對方呢? 工作,開會,事務。 ──之後仍是工作開會和事務。 一同在這居所的時間少之又少。 記得有次太厭煩推了任務,對方得悉後開會途中來找,勸說幾句不聽就罵他「任性」。 是的,罵。 不像從前的耐性到底。 之後的任務雲雀再沒有推拒。不過回來的時間總是跟迪諾一句起兩句止第三句吵。 總覺得一切變了。 記得又有一回,雲雀在兩人於機場要返意大利開家族會議時,要迪諾跟自己去日本一趟。 …過程如何他不想提起了。只知道兩人最後也是吵架收場。 一切都變了。 不但他不像以前。 現在就連自己,都不像以前。 ──他雲雀恭彌,第一次會想念故土。 並盛。 那只為他作秩序基準的地方,異於當下、這遙遠陌生的國家;似乎會令所有人事變質的國家。 要說唯一不變的,大概只有打架一事──每場都讓他能夠打個痛快。 …是吧。 包括跟那傢伙…的。 神經一下子的猛跳,手指微微地抽動,牽扯到掌心的痛。 …還是。 變改的,屬兩人間的感情? ──那是代表他們的聯繫,經已燃燒殆盡了吧。 什麼聯繫,竟如此的禁不起風浪。 「放心在那邊定居吧?我會看顧你的。」 為何自己,又輕易相信了? 雲雀冷笑一聲。 因對方一句話,沒半點猶豫的拋棄自由。 ──這樣真的,蠢極了。 Recently at 6.07 p.m. 「怎、怎麼…!?」 彭哥列總部,澤田在收到通知說「加百羅涅首領已抵達」、衝進會議室時。 ──赫然目睹對方滿臉傷痕,衣物盡是血污。 「抱歉,阿綱。可以借點醫療用品嗎?」 而當事人僅予一苦笑,稍顯尷尬的詢問。 「果然是發生什麼事吧…我就想迪諾先生從沒遲到過的。」 正在替自家首領料理傷口的羅馬利歐,似乎沒回答的意願。只是瞥一下迪諾,繼續手邊勞碌。 臉色微微沈下。當事人欲言又止。最後。 「還需要問嗎。」里包恩坐在墊高了的椅子上,「又跟雲雀吵架了吧。」 「呃、這…」頃刻想不出該說什麼。澤田小小的嘆氣。 「當初真不應該把雲雀交給你。」 澹然,里包恩拿起咖啡。 挑挑眉,迪諾的表情充斥更多不滿。 ──怎麼,現在只來怪他做錯?! 「對於野蠻的人誰都沒輒。」丁點不露笑意的話語,「我也包括在內,里包恩。」 然後在家庭教師沒回應的空檔,澤田開腔。 「不過…迪諾先生和雲雀學長,這陣子吵得真厲害。」 近來看著他們不留情的打架,很是擔憂。卻因忙碌而沒機會關心。 「阿綱。每次都是恭彌先動手的。」 「可是…」 「他變得越來越暴躁了,我完全沒辦法。不然你來教我?」 「我──」知道對方有意留難好結束話題,澤田皺眉再嘆一口氣。 …原來。 抬頭看向依然臉色不佳的迪諾,話說後者的傷已經被料理好了。 「傷勢還好嗎?迪諾先生。要不要去醫院?」 「…不。都只是皮外傷。」 感到澤田的態度有點認真的迪諾,也不自覺稍稍正坐。 「那,雲雀學長的呢?」 心跳有亂掉的錯覺。自他氣沖沖離開之後,都沒想過的事情。 …受傷是應該有的吧。加上羅馬利歐恰巧在場的時間。 不過傷勢是輕是重就真的── 「…不知道。」 抿抿嘴,澤田垂下眼睛盯著靜靜交握的手。 「我只是感到有點驚訝,並沒有怪責的意思,迪諾先生──我本以為你會是最早注意到呢。」 「你指的是…?」 「…或許我該這樣說起吧。一開始來到意大利時,我很不習慣。因為生活方式突然不同了,而且要負擔的也很多。有時真的辛苦得眼淚亦不自覺地掉下來。」仍然放置手上的視線帶笑意,「但是,幸好對我很重要的大家,都在身邊陪伴著。」抬頭,澤田嘴角是淡淡的揚,「所以,這一年我能夠熬過來。」 靜靜聽著的迪諾,放鬆了表情瞧瞧對方。 對,其實他們今年才十七歲吧。還是太年輕的一環。 想及此,迪諾蹙眉。 「我猜,雲雀學長也會感到不習慣吧?加上他重要的東西並不能跟著來意大利…這樣,要熬過一年,恐怕比我還要艱難。」 最重要的東西…是? 「雲雀學長啊,就算是假期也會出現在學校的。要他這樣離開了,下的決心一定很大。」 …是並中嗎。 的確,迪諾從前常見他逗留校園。因此,要找他可是方便得很。 「而那個讓雲雀最終決定放下並盛的人,是你。」良久不語的里包恩插話,「亦因為你那句話,我才同意把雲雀交給你看管的。」 放心在那邊定居吧?我會看顧你的。 一年多前出口的話。 當時的信誓旦旦,竟然到現在才回想起來?! 跟澤田他們一樣,雲雀今年才十七歲,還是太年輕的一環。 ──他的暴躁橫蠻,僅因為單純的想家。僅因為自己沒給他「家」的安全感。 那種不安,他懂得的唯一發洩方式,是打架。 所以才… 「不、不過!」見迪諾垂首沈默,澤田急忙補充,「我明白迪諾先生也是很忙碌的、錯不在你啊。」 「正好相反,阿綱。我…毀了約。」表情是慚愧,他重重嘆氣,「也同時為你帶來麻煩呢。我都沒好好照顧恭彌,他才不願去任務。」 「不、其實…只有一次啊。」 「上次不也是嗎?」 「啊?」 里包恩看著瞪眼不解的兩人,「你們究竟在說哪一次。」 「雲雀學長拒絕任務是大半年前的事了啊?」 「不是今次也擅自跑回來了?」迪諾奇怪的挑眉,「所以你通知我來…」 「當然不是了!雲雀學長是提早完成了任務,我想他該很累所以取消之後的安排,讓他休息一段時間。」澤田眨眨眼,「迪諾先生,這次通知你來是有關黨務的。」 「笨蛋,你該不會是因為這件事和雲雀吵了吧?」 那一瞬迪諾幾乎以為自己會語塞一輩子。 「…boss,我那時候就要跟你說,恭彌先生下午才剛回來。」 可好了這下子。全然是誤會。 即是因被誣蔑,所以生氣了、繼而開打。 就在奇怪為何對方的攻擊兇狠依舊,傷害卻減輕過半,原來── 「阿綱,黨務明天我再找你約。」 起來立刻奪門而出,羅馬利歐快步跟上。 Now approaching 8 p.m. 當他急切地打開門居所大門時,心截然一涼。 ──正因屋內景況不變,保持在自己離開當兒的印象。 沿路現在細心一看,才察覺三小時前的二十二分鐘,是鬧得多麼的激烈。 一直眉頭緊鎖目擊屋內狼藉的迪諾,終於抵達客廳門前。虛掩的門前。 輕輕推開了門,發現那個依著推倒了的沙發而坐的人影。 因走廊的光,迪諾依稀能辨認地上的物品。 ──碎了一地的玻璃,倒下的枱燈,雲雀的拐子、行動電話…… 「恭彌,怎麼不接電話?」 回來途中撥過一通,卻沒得到回應。迪諾很徐很柔的問。 …還是沒有得到回應。 他乾脆開步走向對方。期間不經意一瞥,發現了放置牆角的行李。 ──心頭更是一窒。 「恭彌?」 光線微弱,而且眼睛未適應黑暗。迪諾不太能看清眼前的人。 雲雀坐著不動。左手放置肋間,白襯衫深染一片──血? 有傷得這般嚴重嗎…! 於是迪諾立刻蹲下來,正擔心雲雀是否昏過去了,卻聽到粗重的呼吸沈聲一嗆:「走開。」 不過迪諾沒搭理,急急檢查他白襯衫血塊的成因。 「手怎麼弄成這樣了?」發現血的源頭來自掌心,「是不是肋骨痛?」 對一個才舟車勞動回來的人,自己下手太重。加上有部下在場… 「…走開。」 俯著首,雲雀依然是看不見臉。 「恭彌,跟我去醫院。」 緊接在一秒之間。 ──雲雀憤然抬頭,「說了不會再管我就滾──」 來不及說完所有。話被迪諾怔住的目光打斷。 也許是看見雲雀那臉血污,他驚愕自己竟曾如此對待一個人。 ──一個自己應該是極其珍愛的人。 究竟是被什麼沖昏了頭…? 居然能做出這樣過分的傷害。 迪諾舉手,拂開了雲雀的髮,發現其左頰的傷處、嘴角的血絲、鼻血的痕跡。 小心翼翼的,他輕撫那張被傷痕與血佔據的蒼白。 目睹迪諾那像是很痛苦的表情,另一方的眼眶熱了。 ──那點點微不足道的水,在雲雀知覺前已流淌而出。 不明白為何會哭。他還以為自己是不懂得哭的人。 「你那是什麼表情?」沒有哭腔的話,淚水不停在淌,「我不需要你慈悲的後悔。」 禁不住上湧的難過,迪諾選擇不予以回答,把雲雀一圈進懷。 「上次也是這樣嗎?抑或每次都是?」他所不知道,因為吵架完爾大家總是各有各散,「抱歉…對不起……」 他們,多久沒有安平地擁抱了? 又有多久,沒氣和地說上幾句話了。 就這份久違的溫度,雲雀找回那自己欠缺的安全。 頓覺一切變改僅為瞬間的幻象,幻象吹散以後他是自己熟悉的彼方。 「…恭彌……去醫院吧…」 那苦澀的聲音在耳際徘徊。他,還是會珍愛自己的彼方。 於是他任自己埋進迪諾的肩,嘶啞的抽泣。 原以為在異國之中連自己都變得陌生,其實。 其實只是,他雲雀恭彌需要的東西變改,變得更簡單、直接。 ──直接得不過為擁抱之中的安全感。 Hence, he noticed. Their love is not over now.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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