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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子的記憶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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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成長的沈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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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18- 短篇集(9月23日更新x2)

前面有工口物注意。 《血與疼的私情》 「…總之是這樣,應該受傷不輕的,但卻沒回來報到我有點擔心──」 「行了,親愛的首領。就交給我吧。」 合起行動電話他笑笑,輕沈的令人發毛。 「真是,總愛讓我興奮莫名。嘿嘿嘿。」 帶著上揚的嘴角,六道骸大步邁離。 而另一方的澤田綱吉,則懷著有點後悔的安心。矛盾又無奈。 「希望不要弄得他太傷…唉。」 沒辦法之中的辦法吧。挑眉,他搖搖頭。 郊區廢屋。沿路腥氣滿溢,屍體偏佈。 不過六道骸沒走向屋子,反而往旁的小狹路去。 水泥壁上血跡呈拖抹狀,跟著前行,不久果然看到找尋對象。 「哎呀,恭彌可真是狼狽。」 雲雀恭彌,西裝全然是血紅的靠牆倚坐,抬頭狠瞪。 「…滾。」 「我是特意來接你療傷的啊,太無情了。」 下一刻肋骨斷了兩根的人倏然站起拐子揮向六道骸的臉。成功與否? 「嘿嘿嘿,傷成這樣還想幹什麼呢。」 行動失敗。 只因此方二話沒說一手用力按著他脫臼的肩壓回牆,欺身上前。 當然雲雀不輕言敗,拐子再進攻,出乎對方意料的擊中。 口腔有點腥甜。 稍稍放鬆了肩的箝制,卻又立即單手扣住彼方的臉。 「不聽話要受罰啊。」 先一拳重創子彈擦傷的腹側,趁雲雀張口無聲呻吟時順勢吻下。 吻得極其粗暴,極其霸道。 這時沒讓手空閒,繞到背部,指尖陷進刀砍的深傷狠狠耙開皮肉。 然後感到對方的血溫熱爬滿手掌。 「…嗚。」 被吻著而發出的含糊痛呼。很快因失血過多,整個身子一軟,重量全由六道骸接收。 「乖巧一點就不用受苦,這不是告訴你很多次了?」 看著昏厥、臉龐慘白的雲雀恭彌,六道骸笑笑舔了他無血色的唇。把他抱牢靠好自己懷中後,掏出行動電話。 「親愛的首領,派醫療隊來吧。恭彌被我弄得有點貧血了。」 澤田綱吉蹙眉聽見對方立刻掛了線。 他從來知道的,是兩人鮮血淋漓和疼痛交集的私情。 可是他從來都不明白。 《生理需要還是需求》 (微h慎) 雲雀恭彌發誓,當前的情況絕對是自己故意放水的。絕對是。 ──絕非被「折騰」得太累頭腦不清醒連沖澡都忘掉了鎖門。 「立刻滾出去。」 水聲中的話語,因有點氣弱而不能聽清。 「抱歉?我沒聽到。」 原本伸直雙臂以禁固對方於瓷磚之間的六道骸,一手屈曲貼牆,湊得好近。 ──太近了。 本能的反抗、伸手要推。卻先被制服。 「…唔。」 小小的吟,只因對方在脖子啃得過份用力。 「變態、混帳…」 可是罵沒幾個字就趕緊停止狠狠咬住下唇。 瞠瞪寶藍的眸,他僅僅感到全身最脆弱的器官落入對方的掌握。 唯一的恐嚇剩下眼神,雲雀恭彌死瞪那張欠揍的笑臉。 「啊、嗯…」 結果可想而知是毫無見效。 「恭彌,這是正常的生理需要,不用強忍的。」 語畢六道骸使力扳開他的下頷,唇舌立刻入侵。 意外地溫柔的吻,到最後鬆口時慢慢舔了雲雀自己咬至流血的下唇。 「一天三次是變態──嗚!」 突然的頂入,刺激太大。唯有掩嘴阻礙出口已半的痛呼。 「那就換一下說法。應該是任務的一個月期間,當作補給的正常生理需要吧?」 「…去死……呃、那根本是過份的需求──唔!」 粗暴的一下深入,使對方更是說不出句子。 「這種時候要專注一點的,恭彌。」 《搞清楚誰要丟臉》 「哼。也不想想是那個人手滑丟了預約證明,弄得要跟草食性動物群聚白等。」 雖然不高興但雲雀恭彌幾分鐘前開始的揶揄很是樂在其中。 ──正因對象是六道骸。 澤田綱吉暗呼倒楣,避過霧之守護者的陰冷目光,再微微望向身後聳肩的山本武和挑眉的獄寺隼人。 …好。這下該說夠了吧? 見雲雀沈默,澤田綱吉正想鬆一口氣。 然而… 「真丟臉。」 啊啊,世界要完了。 六道骸迅速把雲雀恭彌朝長廊的石壁一推,後者拿出拐子要迎擊的剎那,卻被抓住了臉頰強行吻下。 「…呃。」 同行三人隨即僵直。 待施加一方終於肯放開,他煞是無事地舔舔唇轉頭盯著語塞的三名同行者。 「嘴巴欠調教才是丟臉。」 《From working desk to bed》 I 才剛把那纏人的攆出去,十五分鐘。 送來不久的匣子研究書在雲雀恭彌手上拿著,當前的頁碼是「2」。 ──然後被隨隨便便的丟置辦公桌面。 雲雀轉頭瞪向門板,外頭細細的說話聲可聞,而且夾雜爽朗的笑。 瞇眼,蹙眉。不滿的表現。 然而反觀外頭的傢伙,好像聊電話得很樂的樣子? 說起來,不單是目前、這陣子他也是──電話聊得頻,尤其在自己為匣子相關忙碌時。 不滿是來自什麼、對方故意在面前表現的優閒?抑或。 ──介意那個讓六道骸很樂的聊天對像。 思考及此,雲雀豎眉。 介意? 這是什麼什麼跟什麼。 那傢伙憑什麼拿他介意了?! 賭氣似的雲雀把頭轉回桌面,粗魯的重新抓起那份無辜的研究書繼續閱讀。 三小時後爾。 「…嘿嘿嘿。好的,下次吧。」 笑著合上了行動電話,六道骸不訝異於手中機器立刻因沒能源而自動關掉。 於是他起身去翻充電器。把電話安置好後打算回沙發,卻於半途停下。 雙瞳的異色往旁,向三小時前被雲雀趕出來的房間。 對,都三小時了。 他還在工作啊? 六道骸知道雲雀這陣為匣子的事煩躁又疲乏。像昨晚,睡到半夜被來電吵醒,大概是有什麼新的趕急情報。 你說接著? 當然是整夜不睡在工作了。直至今早,餐點吃一半就去睡下。才幾小時,再起來工作。 本只是想纏一纏他、讓其精神別那麼緊繃。誰知。 ──誰知才沒一分鐘就被狠狠趕出來。 輕輕的笑,明顯他是不介意。而且還在盤算該如何拉雲雀離開工作一會休息片刻。 根據以往經驗,只有硬來吧? 保持嘴角的弧度,六道骸伸手覆上門把。轉動。 身體先慣性一欠防範襲來的物品,卻立時驚訝於當前的安寧。 …奇怪? 抬頭一看,原來。 ──白襯衫的背影趴在桌面。散落的紙張地上掉了幾片。 原來,睡著了。 徐徐走近,盯著那疲困的臉半晌。再動手把雲雀抱到床上去。 才替對方蓋好被子站起來,手臂卻旋即被意想不到的一拉,失重心地掉進床舖。 ──被單亂了。 「嘿嘿嘿,原來恭彌醒著?」 一樣從容的笑,看看壓在身上的人。六道骸同時發現了雲雀的蹙眉。 「你聊電話很吵。」 「噢,是嗎?抱歉了。」 完全發現不到自己的弦外之音。抑或單純裝傻? 都好,反正直截了當才像他雲雀恭彌。 「…跟誰聊這麼久。」 「喔,恭彌想知道?」 眼瞳的一圈寶藍瞇了。那是不憤──因對方問題中的勝利感。 「不想!」 一下子被激怒,雲雀坐起來到床邊,別頭賭氣。 …可當事人竟不識相的火上加油。 「說不準是外遇對象。你確定不要知道?」 轉回視線狠瞪六道骸。現在他是真的、氣得想要咬死這傢伙。 「很好。那你就去外遇!」 猛的站起要離開房間,頃刻又被攬回壓制床上。 ──被單更亂了。 「吶吶,所以說熬夜對身體不好。看你多容易就生氣了?」 溫溫的笑,輕拂仍然生悶氣的人的髮。 見雲雀還是不搭理,六道骸接著把唇移到他耳際。 「恭彌,聽好了。這陣子跟我聊電話的是骷髏。她剛回日本去唸大學,沒交到多少朋友,想找我談談而已。」 聽聞這番話,雲雀緩緩與六道骸的視線連上。 「有通訊紀錄為證,要看?」 「…我才沒那麼無聊的疑心病。」 「嘿嘿嘿,恭彌真好。所以我才不會想去外遇。」 越來越低沈的話語,似是舒適的安撫。然後他很自然地,吻上對方。 唇舌纏綿間,雲雀雙手無顧忌環上六道骸的頸,閉眼潛化。 ──其實他們,誰都那麼深愛對方。 II 無聲的疼痛表現,皺眉。 「…恭彌,很痛啊。」 「誰要你耍帥,活該。」 繼續動作,不過依然是沒留情的重。 ──對六道骸左手背的大範圍傷處。 「恭──」 「再吵你自己來。」 頭也沒抬的一句。傷處此時消毒完畢,雲雀拿來敷料和繃帶,開始包紮。 ──兩人剛出席的會議,遭遇埋伏的殺手襲擊了。 人數和程度憑他們的實力應付有餘,可是。 可是骸為了一舉滅絕敵方而徒手接下一記雨系火焰的攻擊,正中的剛好是手背。 「好了。不能沾水知道的吧。」 「嗯。」 稍稍活動手指,旋即在心裡讚佩對方的包紮技巧。 而把藥品都整理好的當事人則脫下西裝,跟六道骸一樣坐在床沿,不消半晌就往後倒。側身躺 臥。 書桌上的雲豆歪歪頭,拍打小小的翅飛到主人髮邊,半跳半走靠近他的臉。 「睏了?」 雲雀撐開眼皮,頭小幅度的轉向把臉靠近了的六道骸。含糊的喉嚨音回應。 「那傷口呢?換繃帶沒有?」 「…什麼傷口。」 把頭轉回去閉眼。伸手撫撫雲豆。 「嘿嘿嘿,恭彌。你自己最清楚吧。」 須臾,雲雀恭彌認命似的睜開那兩圈寶藍。 …這傢伙,又怎麼會知道的。 明明今天會議才見面、前幾日自己在任務中的傷連唯一跟隨去的草壁都不知道。 「誰告訴你的?」 翻個身面對也側卧了的六道骸,他問。 「不用誰來告訴我。我一向對你的事瞭如指掌。」 語畢他微微支起上半身,一手圈住雲雀。下頷輕輕抵向他右肩。 ──襯衫下不是肌膚的溫軟,而是稍硬的人造纖維透出的暖。 「是這兒?」 「…小傷而已。很快會癒合。」 「嘿嘿嘿,那換繃帶沒有?」 「…麻煩。睡一下才換。吵鬧的話咬死你。」 說著雲雀順勢靠攏六道骸的懷抱,藉以擋去光線。合眼不久便睡著了。 那團黃澄澄也飛到主人的手邊窩好,靜止不動。 「Sogno piacevole. Il mio più caro.」 Complete end of I+II 由辦公桌到床上。 ──僅只一米五三的距離,統統屬他們纏綿不休的私人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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