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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子的記憶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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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成長的沈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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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H-全世界失眠 (歌詞文) [完]

完了呃終於orz 既是歌詞文、我會在下面也貼回原歌詞的~ 也建議大家去聽聽這首歌v 全世界失眠 (內容自陳奕迅同名歌曲) 雲雀恭彌從來想不到一個能夠形容自己與那個加百羅涅首領之間的關係的詞語。 十年下來,他只能概論,兩人的關係不俗。 ──尤其遷居意大利後,雲雀見那傢伙的次數時間,竟更多於自己的首領。 儘管如此。 他壓根料不到,對方想像兩人之間的關係居然可以是戀人?! ──迪諾那天早上的「我們交往吧」一出口,雲雀恭彌便於那天晚上自薦要與澤田跟藍波前往德國,洽談彭哥列第三代遺產的事宜。 …好吧,其實他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暫時讓自己不要思考某盡得意大利人真傳、誇張熱情的家族首領。 這天迪諾反常地公文丟到一旁,坐在那暗紅皮質沙發上拚命撥打同一個號碼。 Contatto: Kyoya Manopola? (聯絡:恭彌   撥出?) 毫不猶豫按下確定鍵,又把電話放置耳邊。 Il numero che avete composto non può essere estensione in questo momento, prego prova ancora più successivamente. (您撥出的號碼暫時未能接通,請稍後再試。) …結果依然一樣。 被折騰半小時的電話,終於給丟到沙發上去。迪諾洩氣的往旁一倒,靠上木質的扶手半晌,門板「叩叩」的響了。 「…進來。」 羅馬利歐捧著一杯自家首領的早晨慣例。滲了whiskey的咖啡,液溫攝氏四十,提神最佳。 「boss?」 見迪諾趴在扶手上的臉有點呆滯,桌面的公文原封不動。於是過去喊了喊。 「羅馬利歐…」 「是的?」 慢慢支撐起身體,目光是誇張的驚異:「恭彌不見了!」 真是,人都要三十了。還會抓著別人的手臂晃啊晃的。羅馬利歐挑眉想。 「您冷靜一點。據說是今早跟澤田先生到德國去了。」 「──嗄?!」 更誇張的應對。效果適得其反。 「不論如何,boss,請您先批閱好公文。」 無情的一句。迪諾目睹部下從眼前離開,門板關上的剎那,陽光漸漸潛入他暗色系的辦公室。 眨眨茶褐的眼睛,他皺眉。 像以往對方倏地爽約的時候,自己總愛胡思亂想。 ──是否想到了自己的不完美,所以逃離他生命的範圍? 不過這次,迪諾知道並非因此。 他雲雀恭彌,顯然是為著那句話嚇跑了吧。 輕笑,不帶自嘲成份,卻有一絲甜味。 那句話出口近三十四小時,迪諾未嘗一分鐘的後悔。 盯著電話的七十一個留言信箱通知,雲雀倏地沈了臉。 那傢伙,是不是纏人得有點過份了? 於是他氣惱的把才剛拿到手中的熱紅茶一摔回杯碟上。除了跟當事人同桌的澤田和藍波,也在這晚飯時份的高級餐廳牽起約百分之七十的回頭率。 「怎麼了嗎?」 開腔的是澤田。 抬頭,對上兩人有點擔憂的目光,使他的慍色稍微減退了。 「…沒事。」 拿起紅茶啜飲,已合上的電話緊緊握在手中。 明明為了逃避那傢伙才到德國的,誰知道剛剛的事又讓自己當下滿腦子都是對方欠揍的笑臉。 瞄了下同桌的兩人。雲雀確認他們也沒再留意自己後,方開始思考。 平日這個時間,要他在意大利,應該是被迪諾拖了去吃晚餐的。現在… 記得曾聽過那傢伙的部下說:「沒有恭彌先生陪伴,通常不會好好坐下來吃飯」。 真是,整天囉囉唆唆管著自己要注意身體,反觀他又如何呢? 那就是…沒好好地吃飯吧。 想及此雲雀盯著電話,突然很想撥給那傢伙。 罵他好揶揄他好問候他好? 然而當雲雀憶起自己來到德國的原因,立刻把電話塞回去口袋。 盯著天花的百合浮雕近二十分鐘,仰臥床上的加百羅涅首領終於翻了個身。 看看行動電話發亮的數字,迪諾得知現在是凌晨三時正。 啊啊,原來已經躺著三小時了。 三小時沒合眼,代表什麼? ──是的,他失眠了。 想及此迪諾終於掀開被子下床,點燈換衣服。 既然睡不了,乾脆去工作。 才扣好襯衫,他拿起西裝外套,邊走邊繫領帶。 凌晨三時的加百羅涅大宅。他的所有部下仍在睡夢之中。 凌晨三時的加百羅涅大宅。只有這失眠的首領開始工作。 不過。 當迪諾推倒辦公室的書櫃後,以上狀況不再了。 「boss!?」 由穿著睡袍的羅馬利歐領頭,連帶數名提燈的部下。開門就見到自家首領頂著一本書坐在地上苦笑。 「這樣晚了您怎麼不睡?」 部下收拾殘局時,羅馬利歐遞上一杯茶。 「就是睡不著。」 「因為恭彌先生吧。」 嘆氣,這是羅馬利歐早料到的事。見迪諾挑眉笑笑不否認,他更加無可奈何。 ──只是,今夜他一個人失眠了,全世界也要跟著一起失眠。 誰叫他是首領呢? 轉身去幫忙把書本放回櫃上,羅馬利歐瞥瞥定睛於電話的首領,沒好氣地搖了搖頭。 跟意大利同一時區的這裡,德國。 雲雀恭彌在寢衣上披了大褸的背影,於大窗台前出現。 彭哥列第三代的遺產,是這自己、澤田跟藍波暫時下榻的古堡。 古堡的現任主人,是第三代一親密友人後裔,幾世子孫於此居住多年,到當下似乎不欲再過隔絕的生活了,所以決定歸還古堡。 至於第三代會把這麼一座古堡送贈的原因? 雖然商談時雲雀在場,但基於此刻的毫無頭緒,明顯地那當兒他是沒心聽講。 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他眸子的寶藍一併移向左眼角。 其實自己最清楚,這檔事他壓根沒興趣。會忽然跑來德國住深山古堡… 都是那傢伙害的。 因已開始踏入冬季、加上深山地區較冷較稀薄的空氣,使雲雀感到不適,沒法睡著。 眼睛上翻看看明亮的繁星。迎面吹來的燥寒,使他朝大衣內縮。 而於桌上毛巾窩著的雲豆,亦抖了抖。 看來今夜是失眠了吧。會如此這般… 都是,那傢伙害的。 托著頭半合眼,雲雀恭彌已打定主意等待黎明。 就與堡壘外圍的無辜街燈一樣,守候明天。 不知何時便沒專心閱讀的報告,最後在迪諾感覺手軟掉的一刻,被丟置桌面。 瞥見陪自己熬夜的羅馬利歐小小的打瞌睡。他接著身體放鬆,深陷扶手椅。 現在要他處理工務?妄想。 ──正因自己的腦子統統是雲雀恭彌。 恭彌、好想知道… 想起我的時候,你會不會好像我一樣不能睡? 迪諾笑了笑,為著什麼念頭而高興。 源於牽掛對方失眠了。 幸福的失眠。 說穿了只是因為害怕閉上眼吧?畢竟沒能確定可否在夢中也見到他。 嘴角依舊上揚,迪諾輕轉椅子向窗外。 星辰暗了,天空正吐著光。已經要日出了吧。 掏出電話瞧瞧,剛好六點鐘。晚秋的晨曦時間。 第二天要開端了。 突然意會此事的迪諾,又低頭盯了電話。 六時零一分。 失眠近六小時,想的統統是雲雀恭彌。 長長六小時。迪諾搔搔頭無奈地笑了出聲。 究竟自己是如何想你想到六點的? 如何想你想到六點。 雲雀恭彌都說不上來。大概、是那傢伙笨得要命的糗事吧? 滾下樓梯之類的…每次想到就足夠自娛。 躺在床上的雲雀笑笑,翻個身讓半張臉都陷進羽枕。 想著你的滋味…已經不自覺把這個枕頭,變得甜美了。 看著初升的旭日,雲雀恭彌都不知道自己依然帶著微笑。 「boss,您怎麼都得睡一下。」 從揉眼睛的羅馬利歐手中,接過來枕頭。 迪諾看著它,苦笑著有點為難。 「…沒辦法啊。」 「不然您會熬病的。」 兩人對視一刻,最終是迪諾舉手投降。 「好了…我試著吧。」 他於是在辦公室的暗紅皮質沙發上躺下。羅馬利歐轉身收抬好案頭,順道放了窗簾。 「boss,要是真的睡不下,數綿羊吧。」 「數綿羊?」 「這是很有效的方法…我先告辭了,九時再叫您。」 伴隨小小的「咔」,門關上了。 迪諾轉轉瞳孔的一圈琥珀色,輕笑。 …數綿羊。好吧,儘管試一試。 於是他半合眼皮的,開始在心裡算著: 一隻,兩隻,三隻,四隻綿羊。 眨眨眼,面朝天花這方位迪諾想到了什麼。不過他努力忽略。 四十一隻,四十二隻,四十三隻,四十四隻綿羊。 當下要做的,是睡覺。所以,什麼都不要想。 九十六隻,九十七隻,九十八隻,九十九隻綿羊── 「…唉。」 抓抓頭,迪諾哭笑不得。 連一百隻都沒數到,害綿羊也不能一雙一對了。 還不是因為憶及上次… 秋天的難得一個雨天,恰巧兩人一起都待在室外,濕了全身。 他乾脆把雲雀也拉回大宅去避雨,順道換衣服。 「恭彌,去把濕的換下來,交給傭人替你弄乾。」 已更衣的迪諾用毛巾揉頭髮,邊將襯衫長褲丟向披著毛毯的雲雀。 看了看剛接到的衣物,雲雀挑眉。 「是你的?」 「不然你以為是誰的。」 「你的衣服我不合穿。」 「小號一點的男裝這裡沒有。不過較小號的女僕裙子的話,我可以問管家拿的。怎樣,你要穿 哪個?」 不知死活的還笑著說。雲雀於是站起來,回頭投個兇狠眼神。 「…臭種馬。」 語畢摔門走出辦公室去更衣。剩下的迪諾就躺在暗紅皮質沙發上,閉目養神。 沒多久,他聽見門開了又關上的聲音。 感到沙發的靠背被掛上了什麼,迪諾依然閉眼。 …不過卻沒維持多久。 「下去,我要睡。」 「…但你這樣我很為難啊,恭彌。」 張目,有點吃驚,更多的是尷尬──因為兩人當下的體位。 雲雀毫不客氣的一個胯坐在迪諾腰間,微微俯身盯著躺臥的後者。 「還不下去,種馬。」 滿意目睹對方的不知所措,雲雀恭彌的笑帶惡意也有不明的曖昧。 就是那抹曖昧。 認命的離別沙發,拿來一疊待碎的文件紙,把窗開至最大,向外坐下。 現在想清楚了,會逃避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只是怕他們之間的感情如潮水,遠離夢中那理想的堡壘吧。 雲雀恭彌走到窗台前,低頭沈默。又回首瞥瞥放置桌面、登機前買的報紙。 「覺得煩惱時,折個紙飛機,看著它飛出去吧。」 他記得自己告訴過他。 他記得他告訴過自己。 此刻,處於同一時區的、異國的兩人。 ──都放手讓紙飛機劃破清晨的空氣。 意大利的早上八時正,氣溫攝氏十二。 打掃加百羅涅庭園的傭人,在那發現一堆文件紙折成的飛機。 德國的早上八時正,氣溫攝氏十度。 跟澤田走在城堡中庭的雷之守護者,被報紙折成的飛機砸中了頭。 「boss真是…唉。」 整齊了西裝的羅馬利歐來到庭園,撿起未被清掃的文件紙飛機,抬頭看看首領辦公室的一層。 「藍波,我們中午就回意大利去吧。」 澤田笑笑低頭,雙手插口袋的逕自走開。遺下拿著報紙飛機摸摸後腦仍想不出兇手的藍波。 「時間 xxxx年11月26日 09:54 a.m.  來自 Kyoya  訊息內容:       三小時後去機場接我,種馬。」 直到十一時四十五分的現在,迪諾已看了那訊息不下百次。 桌面的餐點他只吃了麵包,其他都放著涼掉了。 管家才送來不久的早晨慣例,滲了whiskey的咖啡,迪諾並未喝下一口。 然後他笑著合上電話,起身離開。 「羅馬利歐,備車。現在去機場。」 澤田與兩名守護者步出閘口,其中雲之守護者立即鞋跟一轉,逕自走開了。 「雲、雲雀先生…!」 到來負責接送的司機喊了喊,卻沒得到反應。 「行了。他已經有另一位負責接送。」 淡淡說著的是澤田,在旁的藍波不解地挑挑眉。 這邊的兩人剛上車離開,其位子就被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填補。 先落車的人金髮燦爛的耀眼。 「嗨,恭彌。」 不在意迎面丟來的行李,迪諾笑意盈盈。 半分鐘內,黑色的勞斯萊斯也緩緩駛離。 一路上兩人都沒透露去向,羅馬利歐只好駕著車左繞又拐。 「羅馬利歐,前面停一停,替我買支礦泉水。」 於是擔當司機的他如釋重負地急急逃去。 只有兩人的車廂。 迪諾正要開腔說什麼,卻被雲雀一翻過來雙腿夾著他右腳跪著、拐子連手臂抵住了脖子。 雲豆嚇得飛到了前座的椅背上。 「…恭彌?」 「混帳種馬,你害我整晚沒睡。」 定睛一看,才發現雲雀的眼底有淡淡的陰影。 「我也沒睡啊,在想你。」靠近對方耳際,又說:「你有想我吧?」 「…想你,的糗事。」 別開了頭,拐子亦放下了。 ──然後身體一軟靠在迪諾胸前。 「…恭彌?」 「我很睏,別吵。」 幾近喃喃的細語,雲雀合上眼睛。 伸手把對方擁緊,迪諾也閉上眼皮笑笑。 這是你的答覆嗎?恭彌…… 不再失眠,不用害怕閉上眼睛。 只因對方就在身邊。 要思慮的…不需是如何想你想到六點。 而是以後、 如何愛你愛到終點── 生命的終點。 FIN. 歌詞: 想起我不完美 你會不會 逃離我生命的範圍 想著你的滋味 我會不會 把這個枕頭 變得甜美 *想起白天的約會 忘了晚上的咖啡 只怕感情如潮水 遠離我夢中的堡壘 *一個人失眠 全世界失眠 無辜的街燈 守候明天 幸福的失眠 只是因為害怕閉上眼 如何想你想到六點 如何愛你愛到終點 (一個人失眠 全世界失眠 無辜的街燈 守候明天 幸福的失眠 只是因為害怕閉上眼 如何想你想到六點 如何愛你愛到終點 如何愛你愛到終點) 想起我的時候 你會不會 好像我一樣 不能睡 想像你的曖昧 我會不會 數不到綿羊 一雙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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